第28章(2/2)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

    夏油杰第一个开口。

    “它等的是我。”他说，“但你让它醒了。”

    夜蛾正道看着他。

    看见四个人走回来， 他沉默了几秒。

    “你刚才说，它在等你。”

    然后他开口。

    红莉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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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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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走下去。”

    “但既然你已经选择了。”

    看着他那身被血浸透的衣服，看着他脖子上那道新生的皮肤，看着他脸上那副“这都不是事儿”的表情。

    “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只是转身， 走在前面，把他们带进了办公室。

    夜蛾正道看着他。

    “拜她所赐。”

    夜蛾正道站在高专门口等他们。

    作者有话说：这章卡文了好久

    “差不多。”

    五条悟想了想。

    “不用说了。”夜蛾正道打断他，“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这些没用。”

    “濒死的时候学会的？”

    她想起那些世界里，她站在尸体旁边，看着同样的天空。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事实。

    但那些世界里，天空是冷的。

    他穿着那身永远一丝不苟的黑色制服，双手背在身后，脸上的墨镜遮住了表情。但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谢了。”

    很蓝。很亮。

    办公室里很安静。

    天内理子没有回答。

    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光。

    那目光很深，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收进眼睛里。

    他看了红莉栖一眼。

    没有问发生了什么。

    夜蛾正道挑眉。

    五条悟伸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那双眼睛里， 没有恐惧， 没有躲闪。

    只记得一路上很安静。夏油杰走在最前面，背影比平时绷得直一些。五条悟还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但红莉栖注意到，他偶尔会抬手摸一下自己的喉咙，那里新生的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天内理子一直紧紧贴着她。

    天内理子站在他们中间，拉着五条悟的袖子，没有松手。

    他看向红莉栖。

    “天元大人需要同化。你不去，他就会进化。进化之后会发生什么，没人知道。咒术界的根基会动摇，结界会消失，诅咒师会狂欢，普通人会死。”

    是认真的。

    天内理子抬起头。

    “伏黑甚尔呢？”

    “进来。”

    没有问为什么天内理子还活着。

    “跑了？”

    然后他开口。

    天内理子愣了一下。

    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有一点复杂的东西。

    夜蛾正道看着她。

    那一眼很短，很轻，但夜蛾正道看见了。

    夜蛾正道看着她。

    “你们违抗的， 不只是高层的命令。是整个咒术界的存续。”

    看了很久。

    红莉栖愣了一下。

    “嗯。”五条悟说，“打不过就跑，这不是常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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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力道不重，甚至比平时敲天内理子还轻一点。

    “跑了。”

    “我知道。”

    夜蛾正道继续说下去。

    天内理子抬起头。

    红莉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高专的。

    夜蛾正道看着她。

    是很认真的。

    然后他开口。

    但她没有松手。

    “我不想死。”她说。

    然后他开口。

    “天内理子。”

    五条悟想了想。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秒。

    只有这个世界，天空是暖的。

    夜蛾正道靠在椅背上。

    “嗯。”

    “夜蛾老师……”

    五条悟笑了一下。

    “你学会反转术式了？”

    “嗯。”

    天内理子的手攥紧了红莉栖的袖子。

    他看着五条悟。

    夜蛾正道坐在办公桌后面，摘下墨镜，露出那双锐利的眼睛。他看着面前站着的四个人——浑身是血的五条悟、一身伤的夏油杰、脸色苍白的红莉栖，还有那个本应该被送去同化的女孩。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她只是站在那里，被天内理子拉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