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她还是要去。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红莉栖。
硝子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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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
硝子的手顿了一下。
夏油杰走在她前面半步的位置，不急不缓。他今天穿的是高专的便服，黑色的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
这个距离是她计算过的——不太近，不会干扰到他们的谈话；不太远，万一有什么事她能第一时间反应。更重要的是，这个距离让她能把两个人都收进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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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要她活——活到被献祭的那一天。
那双总是懒洋洋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锐利。
“如果有一天，轮到你了，你会怎么办？”
红莉栖想了想。
“嗯？”
“嗯？”
作者有话说：
“紧张吗？”
“后来呢？”
她想得明白，自己是饵。她想得明白，那个叫“烛”的组织可能在盯着她。她想得明白，这次任务可能是她来高专之后最危险的一次。
她当然想得明白。
然后她笑了一下。
这是一个局。
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明明和五条悟走在一起，却不会被他张扬的存在感压下去。他就那么走着，安静地，温和地，让人下意识觉得安全。
推门出去了。
天刚亮，雾气还没散，校门外的街道冷冷清清的。五条悟靠在门柱上，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喜久福。夏油杰站在旁边，手里还是那本书，但没在看，目光落在雾气深处。
红莉栖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夏油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在雾气里显得有点淡。
“哪句？”
她想起硝子说的话。
“真的。”她说，“紧张解决不了问题。”
这就是咒术界的“保护”。
她重新拿起文件。
“在想你说的话。”
三个人往车站走。
鱼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在校门口集合。
他想了想，然后说：“紧张。”
看见红莉栖出来，夏油杰点了点头。
天内理子，十五岁，没有选择。
“夏油前辈。”她忽然开口。
“不客气。”硝子说，“记得活着回来。”
雾气在他们之间流动，像一层若有若无的纱。
雾气很重，街道两边的建筑都朦朦胧胧的，像是被谁用铅笔轻轻擦过一遍，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偶尔有一两辆车开过，车灯在雾里晕开成暖黄色的光团，从远处飘来，又从身边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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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很重，街道两边的建筑都朦朦胧胧的。偶尔有一两辆车开过，车灯在雾里晕开成模糊的光团。
“由不得她。”红莉栖说。
盘星教，也要她死。
“后来习惯了。”他说，“出多了就知道，紧张没用。”
红莉栖走在他俩后面，脑子里在整理信息。
五条悟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兜，步伐随意得像是饭后散步。雾气沾在他的白发上，凝成细密的水珠，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光。他今天没戴墨镜，换了一副茶色的太阳镜，镜片后的眼睛半眯着，看起来还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
“真的？”
从容。
“你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紧张吗？”
她笑了。
红莉栖点了点头。
诅咒师集团，要她死。
红莉栖走在他俩后面，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
她是饵。
红莉栖站起身。
“跑不掉就死。”
红莉栖没说话。
但想明白有什么用？
“走吧。”
“我会跑。”
“谢了。”
硝子看着她。
红莉栖想了想。
红莉栖看着他的侧影，忽然想起一个词。
三个人往车站走。
“等你见多了，就知道了。”
红莉栖没说话。
还有一个组织，“烛”，可能在盯着她。
“想什么呢？”硝子问。
“红莉栖。”夏油杰忽然放慢脚步，和她并肩。
夏油杰脚步顿了顿。
她抬眼看他。
路上没人说话。
“你比大多数人想得明白。”
“不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