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高专的夜晚很安静。回廊里只有月光，洒在地面上，像铺了一层银色的霜。

    “谁盯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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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记录？”

    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兴趣。

    “嗯？”

    硝子摆了摆手。

    第二天早上，红莉栖去找硝子拿医疗记录。

    月光洒下来，落在她身上。

    “那就想办法。”

    “如果有人盯上你了，你会怎么办？”

    红莉栖沉默了一秒。

    两人各自吃了一会儿，没说话。食堂里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五条悟没说话。

    “因为是真的。”

    原来这就是伙伴。

    “你每次都这么说。”

    红莉栖沉默了。

    硝子想了想。

    硝子手上的筷子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夹面。

    “什么办法？”

    “猜的。”硝子说，“你要是有事，就不会坐在这儿吃面了。”

    红莉栖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

    总会有办法。

    “可能。”

    五条悟。

    听见脚步声，他低头看了一眼。

    “走了。”

    五条悟笑了一下。

    “你今天说的那句话——‘反正又打不过我’。”

    红莉栖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

    “感觉怎么样？”

    “嗯。”

    硝子笑了一下。

    “不知道。”她吸了一口面，“我又不是五条，没那么重要。”

    “还行。”

    “不是说你。”红莉栖说，“假设一下。”

    五条悟想了想。

    红莉栖想了想。

    “明天来找我拿。”

    “听说你今天和五条出去了？”硝子忽然开口，语气懒洋洋的。

    两人又吃了一会儿。

    晚上十一点，红莉栖睡不着。

    “怎么？”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闲着也是闲着。”硝子打了个哈欠，“反正你迟早会来要。”

    红莉栖想了想。

    “你怎么知道？”

    “你打不过的人，怎么办？”

    红莉栖没说话。

    “不知道。但总会有办法。”

    “这儿有人吗？”

    “伤员恢复周期的。”硝子说，“你不是要数据吗？我整理了一下，近三个月的，都在里面。”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面。

    红莉栖看着她。

    “谢谢。”她说。

    他走了。

    ---

    她披上外套，走出宿舍。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

    红莉栖沉默了一秒。

    硝子抬头看了她一眼。

    红莉栖愣了一下。

    红莉栖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她站起身，端着餐盘走了。

    “没有，坐吧。”

    “嗯。”

    他仰着头看天，墨镜摘了放在旁边。

    “但你呢？”五条悟忽然问。

    “跑。”

    硝子没再问。

    跑不掉，就想办法。

    她顿了顿，看着红莉栖。

    红莉栖看着她。

    五条悟看着她。

    白色的头发。

    “你什么时候整理的？”

    “嗯？”

    她走了。

    “怎么，有人盯上你了？”

    ---

    她走到回廊中段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影坐在栏杆上。

    “又失眠？”

    “什么？”

    “‘还行’就是没事。”

    硝子看了她一眼。

    五条悟看着她。

    “五条前辈。”

    红莉栖沉默了。

    “跑不掉呢？”

    “如果有人盯上你，记得跑快一点。”硝子说，“我可不想大半夜爬起来救人。”

    红莉栖在她对面坐下。

    她吃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筷子。

    “对了。”

    “硝子。”红莉栖忽然开口。

    对。对他来说，是真的。

    红莉栖抬头。

    “我那边有份医疗记录，你要看吗？”

    走出几步，她忽然回头。

    红莉栖想了想。

    这个人，什么都没问，但什么都准备好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