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2)

    她的心,像是被那袋巧克力的棱角,轻轻硌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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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解释一个事情,为什么御斐苒不告诉御繁卿关于她在珈蓝山受到的折磨?

    主流媒体对她师父的报道,其他人对她师父的刻板印象。

    都是正面的评价。

    御斐苒跟她爸妈说了,她的右手被挑断,以及她为什么会一直咳嗽,被迫拍了调情视频,她父母是怎么看的?

    父母一致认为,是她撩拨她师父,她这是活该,还不止一次提到她右手被挑断的事情。在16章都提到过。

    这种感觉全世界与你为敌,你的无力感。

    御家

    她坐在床上,她闭目养神,右手拨动着佛珠,嘴里念着佛经。

    在她还没和御繁卿心意相通之时,她绝对不会去告诉御繁卿。

    她为什么身体那么差?

    真心容不得试探。

    她已经吃过一次亏,她告诉爸妈,她在珈蓝山经历一切的非人折磨。

    她得到的是什么?

    一次的坦诚,换来无数次伤害。

    如果,她dna报告出来。

    她跟御总没有任何关系,那这一切就合理了。

    她不是御家女儿。

    伊莎贝尔。御斐苒睁开眼睛,雪貂跳到她的床上,去看看小姑姑回来没有。

    雪貂一味不语,伸出爪子在她面前晃一晃,炫耀一下御繁卿给她剪的指甲。当然御斐苒是看不到的,雪貂还爬到她肩上,拿爪子给她闻,这是御繁卿给涂的护毛素。

    御斐苒:

    雪貂喉咙发出一声:呜呜。

    看看我啊,我是最靓的貂。

    御斐苒的沉默,换来它的伤害。

    颇有一种无法炫耀的愤懑之情。

    如果,它会说话,它还会说,我有别墅了,我有漂亮衣服都是你小姑姑给我买的。

    你没有。

    忽然听到开门的声音,御繁卿从外面回来。她在客厅问女佣,小御总现在的体温多少,中药和晚饭吃了没有?在听到女佣回答是后。

    御繁卿端着一杯热水,来到御斐苒的房间里。

    她回来这几天,都没好好看看苒苒的房间。与御斐苒平日的招摇,炽烈,邪气的风格不同,这房间的布置低调。

    书架上放着佛经典籍,几座佛圈颁发的奖牌,政府评选企业家的奖杯。

    御繁卿的视线,移向房间的床上。

    往日里总是带着三分不羁笑意的脸,发烧将她的脸烧得近乎没有血色,薄唇微抿,她坐姿挺拔,仿佛连病痛也无法折断她的傲骨。

    月光和室内的光线交织,落在她身上。

    宛若佛子降临。

    有那么一刹那,御繁卿几乎产生了错觉。

    眼前这个人,并非那个在机场强拥她,在化妆间索吻,用银链和游戏戏弄她的偏执狂。而是一尊被敬仰的佛,俯瞰着尘世纷扰,准备度化一切苦厄。

    让御繁卿生出想要吻她的恶念。

    恶念,欲念。

    谁不想吻佛子?

    谁不想看佛子堕魔?

    伊莎贝尔关门。

    御繁卿听到喊她,刚要转身。

    雪貂快她一步把门关上。

    神气极了。

    小主子再喊貂貂,不是喊你。你殷勤什么。

    室内与外界彻底隔绝。

    御繁卿的心,随着那关门声,轻轻一跳。

    一团温热从身后抱住自己,御斐苒将额头抵在她的后肩,双臂虚虚地环过她的腰,整个人透着病入膏肓的错感,伊莎贝尔这三天就我们两个。我们可以好好相处了,你能不能陪陪我?

    因病弱升起的佛子滤镜。

    现在碎了。

    心道,果然是道貌岸然的佛子。

    自己内心还夸她,简直是自己瞎了眼。

    她不过是披了层好看的外衣。

    内里,还是任性,偏执,疯批,占有欲极强的御斐苒。稍微给她一点独处的空间,给她一丝可乘之机,装不了三秒,便会原形毕露。

    不许对我动手动脚动嘴。

    好。

    答应得干脆。

    这反倒让御繁卿心里升起一丝迟疑。

    她了解御斐苒,这家伙的承诺,尤其是在这种涉及亲密的事情上,可信度能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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