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你会来找我吗？”

    她不想对陈宝瑜撒谎，可她也不想对陈宝瑜说起那段日子。

    陈宝瑜眨了眨眼睛，看了黎春深几秒， 点点头。

    “黎春深，你是犯贱吗？”她话音落下，自己先愣住。

    “所以不论你如何对待我，我都能接受。”

    作者有话说：

    “你是觉得我和易谨在一起，你不甘心了，才想要挽回？”

    陈宝瑜看着她的脸，昏暗的灯光在身后晃着，和旧忆里古槐树的笑重合，眼里是如水的温柔。

    她小心翼翼地坐上床， 想把人往床中心挪一挪， 可刚碰到陈宝瑜的肩， 陈宝瑜刷的一下睁开眼。

    黎春深感到陈宝瑜在颤抖，她将人抱紧了些。

    “我不敢再去打扰你。”

    黎春深笑了笑，揉揉她的脑袋：“我是你的情人，只有你把我丢掉的份。”

    只有背过身，她才能说出那句谎言。

    屋子里黑漆漆的，可黎春深离陈宝瑜很近，陈宝瑜的眼睛是一面镜子。

    陈宝瑜的眼睛红红的，盛着盈盈水光。

    “那你说。”

    易谨回到车上时，呼吸才松快了几分，她的手蜷缩了下，手心都是汗。

    她甚至想要掐自己一下， 来验证这是现实还是梦。

    黎春深呼吸一滞，陈宝瑜又开口：“我要听真话。”

    黎春深下意识地反驳：“没有。”

    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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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你掉下去。”黎春深放缓了声音，“睡过来些吧。”

    “你在骗我。”

    她拽下灯绳，屋子里彻底遁入黑暗。

    黎春深一下子就将她抱起来， 往床中央放了放，又把被子掖了掖， 露出口鼻。

    “错了就是错了。”

    “把你的计划书送到秘书那，我有时间，会看看的。”女人说完，就上楼去了。

    回来时， 陈宝瑜只露出一小点头发， 整个人都闷在被子里， 蜷缩成一团， 紧靠床边， 摇摇欲坠的样子。

    她神色认真，一字一句地开口：“陈宝瑜，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

    她坐了一会，拨通电话。

    “可你现在又为什么缠上来，你知道我有女朋友的吧，你知道易谨的存在。”陈宝瑜声音冷冷的。

    陈宝瑜温热的呼吸就在颈侧，黎春深睁着眼睛，心脏发麻。

    “我，”

    这是分别那么多年后， 她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小瑜回杂志社的时候，告诉我。”

    黎春深心沉了下去。

    “我知道你不想原谅我，可我的小乖太好太心软，愿意给我这个犯错的人一个机会。”

    “这四年，你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呢？”陈宝瑜的声音低哑， 在寂静的夜，清晰无比。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人抱紧了些。

    陈宝瑜哽咽着，声音带着哭腔。

    陈宝瑜语气里满是不解，“同性恋根本不是病，你怎么治的？”

    黎春深抬手，覆在陈宝瑜的眼睛上，湿漉漉的。

    和陈宝瑜对视的时候，黎春深永远坦诚。

    屋子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黎春深洗完澡，将两个人的衣服都洗了，拿到酒店的晾衣房去晾。

    “小乖，我不会找借口。”

    适当的谎言很有用，她们的关系会因为谎言变得融洽又亲密。

    黎春深舔了下干涩的唇，开口：“不会。”

    “别撒谎，黎春深。”

    “姐姐。”熟悉又陌生的称呼，黎春深喉咙发干， 她还未开口。

    “如果，你又骗我怎么办？”

    她记得分开那天，陈宝瑜的眼泪几乎把她的心撕碎了。

    “治不好是什么意思？”

    “小乖，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不论什么方式，什么身份，都不重要。”

    长久的寂静。

    陈宝瑜吸了吸鼻子，抿唇道：“如果我不要你了呢？”

    她没动， 张开双臂，要抱的姿势。

    “没关系，小乖。”

    黎春深抬手打开灯，她把另一只手缓缓拿下来，又弓起手指轻柔地擦去陈宝瑜的泪。

    “那我问你，”陈宝瑜等了一会，冷笑一声，“如果我们没在平泽遇见。”

    “毕竟，你一点也不合格。”她嗓音哑哑的，睫毛颤了颤。

    黎春深张了张口，沉默了。

    “我当时觉得你离开我，会好的。”黎春深顿了顿，“而我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