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2)

    “我警告你别乱说！你要管不好这张嘴，我可以替你管。”

    “最近不太平，别的话少问。”崔有为忽然想起什么，“你那个表哥叫什么崔，崔岚峰的，留着也是麻烦，别让他在岚市待着。”

    他折起手掌比划到半空，停在某条无形的水平线上，“心不够狠，三流毛病。”

    崔有为抬手甩出个响亮的耳光！

    他们挡在他面前，抬手出示证件，“崔有为先生你好，你已被临时限制出境，请跟我们回机场警务处，岚市公安局民警正在那边等你。”

    碎掉的玻璃之间互相折射着璀璨的水晶光彩，张程亮的眼神随即一闪。

    他略略点头，继续往里走时，迎面机舱内侧走出两个男性工作人员。

    “啪！”

    “你就是凶手，你”

    某种隐匿压抑的怒火正试图冲破笼边，他忽然冷笑一声，“也对，你从来没把我们当兄弟，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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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是怕，”张程亮固执地从牙缝里挤出微弱的嘲讽，“怕就对了，说明你还记得。

    “我警告你张程亮，嘴巴闭紧点！”崔有为忽地站起来，直盯着他踱步到跟前，“你以前干的那些事要不是我给你兜着，你还能站在这？”

    “嘭——！”

    空乘礼貌微笑，“您好，请问是崔有为先生吗？”

    意识隐没入黑暗。

    连他的亲生儿子都不愿见他。你说，他午夜梦回时会不会记得你的脸？又会不会半夜忽然惊醒，吓到不敢入睡？这些年你应该一直都没办法安息，对吧？

    中年男人迅速从后座下车，他仅拎一只小皮箱，裹紧身上的风衣，目光坚定地往出发大厅走去。

    总裁办公室有一大片落地窗，在此可观赏岚市夜景。天气好的话，从这里甚至能看见郊区的野山。

    张程亮他被压制，侧脸紧粘着玻璃，拉扯的剧痛侵蚀着神经，他的视线渐渐模糊。

    他猛地掐住他的脖子，将人拖至窗边。对方毫无预备地被他制住脖颈脆弱之处，很快连呼吸都费力，脸色随之涨红。

    “如果尹妮表姐没跟你结婚，她不会那么早就死，她的血都流干了你还记得吧？仲林他才十岁，你知道他为什么直到现在都不愿见你吗？”

    “有为，这是我老家的表弟，叫张程亮，他性格很好，人聪明，又勤快，以后麻烦你多多照顾他。”

    “我没问你，叫你做就去做。”崔有为敲两下桌面，阴鹫的目光直戳过去，“程亮啊，你知道吗？就因为这个，你这辈子只能爬到这里。”

    他这种阴沉不定的人，他连你都照顾不了，难道还妄想他照顾谁？

    远处的潋滟灯光里，似乎映出一张不太清晰的脸。

    “嘭——！”

    崔有为走到桌边按下内线，语气平稳，“机票改签到两小时后，没有就立刻重新买。哦对，叫刘宇来十二层。”

    张程亮垂头微微皱眉，嘴上依然好声好气，“他很老实，上次让他配合他很快就处理了，只是没想到那女的还敢回来。不过我看她也不太行了，撑不过太久。”

    说罢，他走过去拣起烟灰缸，捏在手里仔细端详，“这玩意儿挺贵的，扔了不如送给我，多谢大哥，哦不是，多谢崔总赏饭吃。”

    颈动脉三角区被压迫，气管与喉部难以吸入空气，人的意识开始溃散。

    “呵——”他无语冷笑，“我干的事？我干的事——难道比得过你？”

    多多照顾？他能照顾谁吗？

    半小时后，黑色私家车急刹在机场出发层辅路边。

    “你活该——”张程亮断断续续挤出冷笑的气声，“你真是活该啊，你活该，呵——

    沉闷的一声过后，世界归于安静。

    那人力气陡然加大，“闭嘴，别逼我动手！”

    距离飞机出发还有45分钟时，服务人员提醒他可以登机。他走出商务舱休息室，途径专用登机口，直到走进机舱时，肃杀的脸色才少有地舒缓了几分。

    黄铜包边的玻璃烟灰缸从空中甩飞，砸向地毯，发出困兽闷哼似的一声后滚落在不远处。

    打印登机牌，经过安检与海关，一切都很顺利。他甚至有时间在候机室从容地喝了杯咖啡，毕竟接下来在飞机上处理的事还很多，他不能轻易松懈。

    张程亮盯着他弯起的手掌，言语间无意识地掺杂几分抱怨，“再怎么说他也是兄弟，在岚市还能混口饭吃，回老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