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2/2)

    “我没意见。”

    见他难受得喘气，凌空渺抽出另一只手捏捏他的耳廓。

    江天际只能勉强维持半兽态，长尾将设备整个掀翻，连同两位精神系能力者的档案一并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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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龙底气稍显不足，不动声色地抬头看对方的脸色，毕竟他方才明显感受到凌空渺被电得一僵。

    叶不擅长表达，但很多时候能察觉到队长微妙的情绪，或许是因为相似所以明白，不是所有人的感情都在明处。

    “那今天的损失记得找她报销。”江天际侧头，竖瞳直勾勾看向何千与那两位保持沉默的精神系能力者，压低嗓音，“把人带走，没有下次。”

    “这两位是与小天匹配度最高的精神系能力者。”

    他将凌空渺按在操作台上，眉间是压不住的火气。

    “我不换。”江天际步步紧逼。

    惊呼声此起彼伏，守卫第一时间就位，凌空渺抬手示意后才缓慢退至门外。

    “你呢，要换吗？”他回首，两人额头相抵，暗绿竖瞳里满是危险意味，“说话。”

    他取出技术人员模拟的示意图放置在桌面上，黑渊之下遍布异变能量，狭窄的裂隙为源头，形似细长的眼睛。

    飞行舰离开这座岛屿，人们的影子变得很渺小，叶抿唇收回视线。

    害怕给人添麻烦的孩子，即使带去集市问他喜欢什么，他看见喜欢的东西也只会多看两秒，移开视线摇头。

    “听清楚了吗？”江天际状态不好外加脾气上头，固执地将凌空渺抵在操作台上，冷冷道，“说话。”

    “”

    像姐姐，像社交悍匪的赵恒毅，像无需回报但会顺手帮忙的队长

    小龙迷迷糊糊再度睡去，直到耳畔响起不真切的对话声。

    “是江指挥的意思？”

    “凌队”

    “嗯。”

    “核心区基本探索完毕，只剩下最深处的领域。”季严冬沉默片刻，“这里的能量极其不稳定，远程探测带回来的数据显示深处呈黑渊状，但没有更具体的信息。”

    ——知道你在意，不要难过哦，姐姐会想办法去看你。

    江天际睁开眼，冰冷的竖瞳一瞬间锁定凌空渺的方向，阴沉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

    队长离开的时候，叶在他腰侧看见了银制平安符。

    愣住的间隙，江天际再也支撑不住，细小的电流误伤凌空渺，暗绿能量层裹着小龙安全着陆——凌空渺的掌心。

    “凌队。”

    “但我建议你们询问本人意愿。”

    某条龙从他领口探头，轻轻打呵欠，凌空渺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背脊，一下又一下。

    “我有在询问你的意见。”

    后来，叶在衣服口袋里发现了姐姐的字条。

    “是的。”

    在意的，很在意。

    何千眼神微闪，颔首：“是。”

    “嗯，知道了。”

    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在明面上发火，完全不掩饰阴郁与控制欲极强的本性，可见气得不轻。

    只有玻璃记录下他一瞬间弯起的眼睛，他们这样的性格需要强势一些的关系。

    对于他来说，能在明面看见的特殊，是隐秘角落塞不下的感情。

    “气撒完了？”

    “哗啦——”

    凌空渺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往医疗部，而是先来到二楼监测区，刚在会议室坐下，设备就弹出访问提示，他顺手通过。

    “凌队！”

    众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原本安静躺在保温箱里的小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因能量不稳陷入半狂化状态的江天际。

    季严冬手中拿着文件，在他身侧站定。

    凌空渺微微垂头：“这是你母亲的意思。”

    但他像飘零的树叶一样，仿佛一旦与什么产生连接、依赖，世界就会崩塌。

    混沌的意识惊醒，凌空渺毫无情绪的嗓音清晰地响起。

    凌空渺注意到他的手微微发颤，能够短暂维持正常形态已经消耗太多能量，他撑不住了。

    “你一定要让我生气？”

    季严冬将整理好的纸质文件放置在桌面，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凌空渺腹部不规则且正在朝胸口挪动的凸起，没说什么，微微躬身后退出会议室。

    -

    研究院，监测区。

    凌空渺指尖微不可察的停滞，他接过图纸，安静片刻。

    凌空渺目光下移，掐住自己手臂的手暴起青筋，看上去火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