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3)

    &esp;&esp;但她忘不掉余影，忘不掉在生死关头的惊鸿一瞥，忘不掉少女挺拔的身姿，手中融化的冰淇淋，以及那条布满吸盘的触手。

    &esp;&esp;奥黛丽蹲在余影身前，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轻抚摸余影脸颊，修长的指节落在余影后脖颈，等待药物彻底在余影身体里发挥作用。

    &esp;&esp;“长官，你信我，我真的是精神病。”余影对视奥黛丽骇人的表情，挪动身体贴在铁梯子上，铁链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esp;&esp;“柒号，什么柒号？”余影无奈地说：“长官，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怀疑我跟那个特危管制品有关吗？”

    &esp;&esp;为了让奥黛丽相信她说的话，余影不惜将最近发生的一切全盘托出，越真实详细越好，最好让这位警官找来医生。她也得确认自己的病情有多严重。

    &esp;&esp;奥黛丽碧蓝眼眸注视余影瞳孔，她的额头抵着余影额头，她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接近，却又像天边一样遥远。

    &esp;&esp;“咳咳咳。”余影剧烈咳嗽，她真想把手指伸进喉咙催吐，然而她什么也吐不出。

    &esp;&esp;于是，一向公私分明的奥黛丽警官，此刻抱有一丝私信询问余影，她按住余影后脖颈的掌心微微收紧，指腹在余影脖颈上留下痕迹，连她自己也没注意到，她会如此失态，如此在意余影的答复。

    &esp;&esp;奥黛丽粗暴地握住她脚踝，皱眉对余影说：“只是一点吐真剂，接下来我希望你说实话，柒号。”

    &esp;&esp;余影不知道奥黛丽往水里加了什么东西，入口微甜冰冰凉凉的，但喝完身体燥热像有蚂蚁啃食，她双腿不停瞪动铁链，铁链碰撞的声音在审讯室内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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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你喜欢我吗？”

    &esp;&esp;余影是个很惜命的人。虽然在她的成长经历中，她没受过什么伤，但仿佛是基因中的某种程序，让她变得特别惜命。

    &esp;&esp;“精神病？”奥黛丽挑眉，显然没有相信余影说的鬼话，她握着玻璃水杯慢慢摩擦，一双冷淡的蓝色眼眸直视余影。

    &esp;&esp;早在教堂刺杀教父时，奥黛丽便已经得知余影身份，她不会再问第二遍。比起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她更想知道余影内心的想法，余影是否想成为她的夫人或是妻子，是否想和她共度余生。

    &esp;&esp;‘你喜欢我吗？’这句话她在八年前就想问了。无数个夜晚梦回无人小巷，梦见她穿着制服和余影在无人小巷做爱。她安慰自己，就当作自己被怪物咬了一口。

    &esp;&esp;况且她还记不清发生过什么事，大多数事情她都记不清了，万一精神病期间真伤害过这位警官呢？现在别人想弄她也特别合理。

    &esp;&esp;一开始，她的呼吸十分平稳，到后来因为余影迟迟没有答复而有些乱了，她炙热的呼吸落到余影身边。

    &esp;&esp;她偷偷观察过了，这间审讯室和警局审讯室不一样，没有监视器，也没有玻璃和门窗，像是一间特意为她打造的囚牢。

    &esp;&esp;“为了躲我，你真是什么谎话都能说出口。”奥黛丽矜持地起身，居高临下地站在余影面前，水杯边缘抵住余影唇瓣，“你以为，我真会相信你的鬼话。”

    &esp;&esp;余影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坦白自己有精神病的事实。但奥黛丽长官显然没有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