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esp;&esp;“没教过其他小孩，只教过你。”余影指腹擦掉余绵绵鼻尖上的面粉，“独家秘方，你得仔细学。”

    &esp;&esp;上帝，这一定是她的错觉。

    &esp;&esp;“每当那时我才明白。”

    &esp;&esp;余绵绵隐隐有些期待，如果余影真是母亲，一定会画出神明水母真实的样子。但余影在画另一只水母时偏向q版，看上去非常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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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绥鳞脸色被余绵绵气得发黑，“我不是你姐姐。”她摆着蛇尾进入厨房，目光阴暗地盯着洗菜池旁边的鸡蛋壳，蛇尾尾尖十分小心地卷着鸡蛋壳，塞进嘴里。

    &esp;&esp;“戴手套。”余影在旁边提醒余绵绵。

    &esp;&esp;余影端着蛋糕走过绥鳞身边，她仿佛能闻到空气中散发的硝烟味。绥鳞和余绵绵怎么会为了她打起来，一定是她想太多了。

    &esp;&esp;蛋壳上残留余影气味，她急需一点母亲气味填饱她的胃，胃部酸臭溶液包裹嚼碎的蛋壳。

    &esp;&esp;余绵绵手指轻轻抚摸绥鳞手臂，挑衅地说：“忘了跟你说，我只能依靠触手上的神经网辨别气味，通常我会把触手贴上她皮肤闻她身上的气味。”

    &esp;&esp;“喜欢。”余绵绵望着熟悉的水母图案，“可以再画一只大一点的水母吗？”

    &esp;&esp;“嗯，我一定好好学。”

    &esp;&esp;绥鳞长腿迈进厨房，玻璃门在无人推动下自动关上，她恶毒地看着余绵绵，恨不得生吃了她，“我提醒过了，让你和她保持距离。”

    &esp;&esp;绥鳞气得额角显露青筋，如果不是该死的规则管控她，她一定会发疯撕碎这只水母，她咬牙切齿地问：“明白什么？”

    &esp;&esp;余绵绵听话地戴上手套，端出蛋糕胚，取下模型得到很软的蛋糕胚。

    &esp;&esp;“你杀不死我。”余绵绵故意恶心绥鳞，“和我好好相处吧，我的好姐姐。”

    &esp;&esp;亲眼目睹绥鳞吃掉蛋壳的余影：“………”

    &esp;&esp;余绵绵守在烤箱钱看蛋糕一点点变大，听见烤箱发出“叮”的一声，她赶紧拉开烤箱想要徒手端出蛋糕胚。

    &esp;&esp;余影姐身上的气质太像母亲，她的目光总是柔和不带攻击性，给绵绵一种容易亲近的错觉。

    &esp;&esp;她在蛋糕上写下一行小字——绵绵生日快乐！

    &esp;&esp;厨房玻璃门外有一道人影。玻璃门做了磨砂质地看不清外面，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隔着玻璃门，余影都能感受到阴湿黏腻的目光。

    &esp;&esp;“喜欢吗？”

    &esp;&esp;余影用刀具切开蛋糕胚，往里面填充奶油，在蛋糕表层淋上融化的白色巧克力，在蛋糕中央用裱花袋画了一只水母。

    &esp;&esp;“余影姐，你有教过小孩做蛋糕吗？”余绵绵忍不住试探余影。

    &esp;&esp;“明白她身上的气味为什么让你痴迷。”余绵绵盯着绥鳞那双红眸激怒绥鳞，“怎么？想对我动手吗？”

    &esp;&esp;“她只是一个人类。”余绵绵毫不惧怕某条发疯的蛇，她经过绥鳞身边时，不紧不慢地说：“还是说……你喜欢她？”

    &esp;&esp;“不是小孩，是其他女人。”余绵绵转身面对余影，她鼻尖上沾了点面粉，“教过其他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