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3)

    &esp;&esp;“你是靖姿那天带来的朋友吧？”王玉茹语气疏淡。

    &esp;&esp;“为什么？”

    &esp;&esp;“我还写过别的。”她忙递上准备好的文档，“王编，您可以看一眼。”

    &esp;&esp;“可以告知我地址吗？”

    &esp;&esp;“上次跟黄制片的合作，没谈拢。”

    &esp;&esp;她立刻伸出手：“应拾秋。”

    &esp;&esp;她是真的没办法。

    &esp;&esp;是吗，难道她要一辈子都往下坠？

    &esp;&esp;硬角重重擦过眼皮，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扎过来。

    &esp;&esp;王玉茹的指尖与她短暂相碰，“说实话，你唯一那部发行的作品我略有耳闻，实在与我实在风格迥异。”

    &esp;&esp;“那我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要写。”

    &esp;&esp;“西门町那边。”

    &esp;&esp;手机就放在茶几边缘。

    &esp;&esp;应拾秋连忙跑上前去。

    &esp;&esp;好在命运对她也没那么差，赶到片场时，正巧王玉茹从里面出来。

    &esp;&esp;林靖姿顺手抄起沙发上的靠枕，往她脸上砸，“滚远点！”

    &esp;&esp;她低下头，沉默地转身出去。

    &esp;&esp;尝试睁眼，视野里的女人在她脑海中糊成一片虚影。

    &esp;&esp;但她不想放过，她得攀住这个资源。

    &esp;&esp;她嘴唇颤了颤，最终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esp;&esp;年龄上加，事业下滑，她压力大，一周几次成了家常便饭，地点也越来越刁钻。沙发，车厢，影院，甚至还有幽闭的楼梯间。直到应拾秋筋疲力尽，她还噙着笑，说她体质差，该办一张健身卡。

    &esp;&esp;“风格和立场，合不来。”

    &esp;&esp;好一会儿，确认呼吸声变得均匀绵长，才大着胆子向前够她手机。

    &esp;&esp;意识短暂眩晕一秒，她脚步猛然顿住，回头上楼。

    &esp;&esp;有些路就只能摸黑走到底。

    &esp;&esp;连轴转的拍摄耗干了她的精力，每次发泄完，她总能这样迅速地沉入睡眠。

    &esp;&esp;再进门的时候，林靖姿已经阖眼躺在沙发上。

    &esp;&esp;“清高什么？你写过什么像样的东西？赚了几个钱，心里没数？”

    &esp;&esp;

    &esp;&esp;林靖姿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还没搞清楚自己的位置？我卖你人情，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挑三拣四，你配吗？”

    &esp;&esp;余晖微弱，像只垂死的蛾子，扑在她脸上。她遮住光，看到远处胡乱抹成一团的天际线。

    &esp;&esp;第二天，她加上王玉茹的联系方式，约好登门拜访。

    &esp;&esp;她捂住眼睛，在原地僵立了好一会儿，感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酸酸的，就像被刺破动脉的病人。

    &esp;&esp;“还不滚？”

    &esp;&esp;结果王玉茹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她上去扑了个空。助理打量她一眼，好心提醒：“王编去楼导那儿探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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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自那以后林靖姿变得刻薄，每周都要弄她好几次。

    &esp;&esp;这要是过去，很容易碰见林靖姿，到时候发现了应拾秋注定会惹她生气。

    &esp;&esp;忽然便想起那天黄制片给她看的样本，里面充斥着恶心的落日夕阳和放学后，令人生腻的桌边和制服裙。

    &esp;&esp;应拾秋就站在门边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