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她将盛楠清的手扯进怀里,着急忙慌地用衣服布料蹭干净了那抹红,狠狠松了口气。

    她将口红合好丢回了原处,指腹贴近镜面蹭了口红颜色,慢慢靠近脖子。

    倪若轻太着急夺走盛楠清指腹间的颜色,选择了用衣服布料来抹去痕迹,这本来应该是没问题的,但倪若轻有着最本能的靠近渴求。

    “不用。”

    倪若轻申明着根本不存在的身份,试图为她的羞窘找到一点喘息的空间。

    盛楠清重新找回了平静,没有像个疯子一样去跟倪若轻争辩没有意义的问题,她只要确保倪若轻不会从身边消失就够了。

    这就是真相。

    她咳得松了力气,放开了倪若轻。

    这并不难,她看得很清楚,倪若轻面对她有贪欲。

    一切重新归于了正常,仿佛刚刚的所有都没有发生。

    倪若轻温柔地抱住盛楠清,试着给出提议:“我带你去医院好吗?”

    太多情绪涌现了,让盛楠清有点猜到了倪若轻的问题:既然倪若轻跟她存在着某种特殊联系,那倪若轻说不定跟她一样有着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太过混杂的记忆掩盖了她本身的记忆,这也导致她时而有基础认知,时而没有,性格也很多变,贴近于精分但实际上是拥有的记忆太多。

    她伸手将倪若轻拽到了镜前,按着倪若轻正对着镜面坐下,不算刻意地凑近镜面,让脖颈处吻痕清晰地投映在镜子里,握着口红沿着镜子的痕迹勾勒,在镜面留下了一道长而弯折,有小范围涂抹的随笔画。

    最后颤动的唇瓣,还是只发出了那句耳熟的低语:“我是妈妈。”

    看起来就很不好遮。

    “对,你是妈妈。”

    猜想被潜意识肯定。

    她将盛楠清牵引向的是她胸口的布料,指腹被按近布料的瞬间,也触碰到了柔软。

    表情恢复正常了,没有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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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横斜在颈侧的吻痕,痕迹长到蹭上了锁骨。

    盛楠清目光微沉,忽然瞥见了能照清人影的镜面。

    经历了缺氧和怄气的身体,跟盛楠清抗议的声音很大。

    盛楠清有点莫名其妙,她不明白自己的底气来自哪里,思绪被推回了昨晚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妈妈,你是不是认识我?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咳咳咳!”

    盛楠清顺势靠住倪若轻,将头埋进倪若轻颈窝,抵着她嘟囔:“妈妈,我头晕。”

    确定了倪若轻对她的贪婪仍在,盛楠清的心情突然就变好了。

    停笔的瞬间,盛楠清在镜子里看到了双颊绯红,轻咽口水的倪若轻。

    倪若轻没有走开,本能地扶住了盛楠清虚弱的身体。

    倪若轻没有立刻反应过来,她盯着盛楠清还被她握在胸口的手,感受着盛楠清深陷软肉的指尖存在,呆愣了许久才突然转过来思维:“我……”

    她从倪若轻怀里钻了出来,缓步走到了梳妆台前,对着明亮的镜面观察自己。

    倪若轻苦恼地捂住头,翻涌的意识让她再次重复:“楠清,我……”

    盛楠清笑眯眯地看着倪若轻,突然一点也不生气了:“我的妈妈。”

    倪若轻的声音慢慢停下,眼神变得呆滞迷茫。

    她推开了盛楠清的手,想要找点话来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求生本能对她的要求,也是她的独占欲在作祟。

    作为一个溺水的人,她必须抱紧靠近她的浮木。

    盛楠清留意着倪若轻,看着她的迷茫渐渐变成懵懂,懵懂渐渐变成痛苦,再变成……

    倪若轻接纳融合了比她更多更杂的记忆。

    盛楠清并不准备反省自己,毕竟是倪若轻先靠过来的,她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力。

    盛楠清看着化妆盒,本该伸向遮瑕的手,握住了一根口红。

    唇边的咬痕因为倪若轻没有太用力,现在已经消散了,反而是脖颈处的皮肤因为盛楠清自己按得太用力,留下了一道清晰深刻的红痕。

    “妈妈?”

    是贪婪重欲,还很会装模作样的妈妈呢。

    她像是突然被拽走了意识,变成了一个没有生机的木偶。

    盛楠清感觉倪若轻的气松早了,她也太过高估倪若轻突然多出来的认知。

    这样更逾矩不是吗?

    眼看着盛楠清就准备顺着吻痕再描一遍,倪若轻急忙站了起来,紧张地握住了盛楠清的手。

    她看起来意识清醒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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