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许星眠终于直视着她,“如果我说我不呢?”

    sare看着她流泪,没有出声安慰,也没有递上纸巾。

    被她这样说,许星眠也没有退缩。

    她挺直了背脊,尽管声音还有些不稳,却一字一句地反驳:“我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臣服,意味着……”

    但她不要就这么彻底放弃。

    她知道sare不是一般人,不然这里的人也不可能如此听从于她。

    sare没有动怒,她甚至轻轻牵了一下唇角。

    sare的目光扫过她微微颤抖的指尖,扫过她强作镇定却掩不住惶然的眸子。

    情绪决堤,溃不成军。

    “同时交付所有信任,绝对的、盲目的、甚至可能是危险的信任。”

    “真正的()意味着彻底交出骄傲、控制欲、所有任性和自以为是的资本。”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却依旧清晰。

    “眼泪在这里没有用,许小姐。脆弱和眼泪,在某些情境下是催化剂,但在这里,它只是无能的证明。”

    “我可以做你的()。”

    她不想哭的,尤其是在这个人面前。

    sare却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唇角溢出一声嗤笑。

    “不,许星眠,那不是。那只是小孩子的过家家。”

    那眼神里的意味,比刚才的审视更多了几分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嘲弄。

    许星眠猛地用手背擦掉眼泪,抬起通红的眼睛瞪着她,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竖起全身绒毛的小兽。

    许星眠当然相信。

    sare打断她,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再次席卷而来。

    那目光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观察。

    “意味着什么?”

    “许大小姐,你以为()是什么?是你衣柜里下一件等着你去挑选的高定礼服,还是拍卖会上你看中举牌就能拿下的珠宝?”

    她抬起手,用指尖点了点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

    sare所说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穿许星眠所有虚张声势的铠甲。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砸在她紧紧交握的手背上,温热,又迅速变得冰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些泪水滚过年轻姣好的脸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直到许星眠的抽泣声渐渐低下去,变成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哽咽,sare才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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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日子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你依旧可以是许家大小姐,过着众星捧月、随心所欲的生活。”

    她口不择言,试图用攻击来掩盖自己的狼狈。

    “而你,”

    混合成一股滚烫的洪流,冲垮了她最后一点强撑的镇定。

    “你连最基本的规则都不懂,连面对一句无关人员的驱逐都控制不住你的脾气和眼泪,连自己为何执着于此都说不清楚。”

    这让她看起来更像个一戳就破徒有其表的玩偶。

    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不安与惶恐凝成了一句话。

    可她控制不住。

    “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成为我的()?”

    “做我的()?”

    话音落下,掷地有声。

    “而在规则之内,她不再是自己,她只是一个符号,一种归属,一件属于另一个人的物品。”

    她甚至没有改变姿势,只是微微偏了下头,目光重新落在许星眠脸上。

    “这杯茶,喝完它,从这扇门走出去,回到你该待的世界。”

    她目光锐利,仿佛能剖开许星眠所有肤浅的想象。

    “一个人需要将她的意志、感受、甚至是痛苦与欢愉,都交到另一个人手中,由她来定义、来掌控、来决定给予或剥夺。”

    “意味着可以享受被关注、被掌控的刺激感,却又随时可以喊停,回到你大小姐的身份里?”

    她重复了一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

    她死死盯着sare面具下的那一双深沉的眼眸。

    她想反驳,但她深知sare确实没有说错。

    “那什么有用?像你一样,永远冷冰冰的,戴着面具,把所有人都当成无关紧要的人吗?”

    sare左手摊了摊,“我想许小姐应该很清楚,我有无数种手段可以将你从这里请出去。”

    “意味着穿上漂亮的皮革或蕾丝,在安全的距离里玩一场角色扮演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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