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2/2)

    “那你想要什么？”

    裴见夏傻笑着松开手，又忍不住凑上去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她没立刻回答，而是耐心地揉搓着掌心里柔软的发丝，直到绵密的泡沫将小狗的脑袋包裹。

    “下次，”阮听雪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抗拒，“要等主人允许，才能吃。知道吗？”

    “记住今晚的感觉了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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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听雪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今晚的教训差不多够了。

    浴室里雾气蒸腾，水流冲刷掉黏腻，也冲淡了些许羞赧。

    “去洗澡。”她命令道，顿了顿，补充一句，“洗干净再回来。”

    阮听雪失笑，拍了拍她的脑袋：“得寸进尺，洗澡。”

    浴室里只剩下细微的水滴声。

    过犹不及，小狗也需要安抚。

    裴见夏望进她沉静的眼眸，那里面映着自己忐忑又期待的脸。

    虽然这个游戏她甘之如饴，但她想要的，分明更多。

    裴见夏闭着眼，感受着阮听雪指尖恰到好处的力道，心里却有点慌。

    她不敢抬头，把脸深深埋进阮听雪的腿间，耳根烫得吓人。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做的不错。”

    额头抵在阮听雪的腿上，浑身颤抖，久久无法平复。

    阮听雪这才满意地弯了弯唇角，指尖轻轻勾了勾她颈间的choker。

    阮听雪低头，吻了吻她还带着水汽的额头。

    裴见夏抬起头，眼眶和鼻尖都还红红的，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带着一点撒娇和祈求：“姐姐陪我……”

    “你觉得呢？”她反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阮听雪挑眉：“自己没长手？”

    裴见夏相当执拗：“我想要姐姐亲口说。”

    裴见夏点了点头。

    她做了什么？她竟然在姐姐面前……还、还……

    “我……”她睁开眼，透过湿漉漉的睫毛去看阮听雪，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像泪，“我不想只是姐姐的小狗。”

    “知道了，主人。”她哑着嗓子回答，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未散的情潮。

    阮听雪关掉水，拿起花洒，温热的水流冲走裴见夏头上的泡沫。

    裴见夏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未褪的颤意。

    随之而来的是潮水般涌上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

    裴见夏用力点头，脸还在她腿上蹭了蹭，像真正的小狗在认错和讨好。

    “我以为我表现得以后够明显了。”

    她怕听到模糊的答案，怕这三年的等待和今晚的一切，最后只落得个主人和宠物的游戏。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那极致的余韵中稍稍回神，意识渐渐清明。

    “好。”

    “没有……”裴见夏小声嘟囔，赖着不动，手指悄悄拽住了阮听雪的睡衣衣角。

    “嗯。”阮听雪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还是纵容地拍了拍她的背，“真的。所以，现在可以放开我，好好把澡洗完了吗？”

    “姐姐！姐姐你说真的？你答应了？”她语无伦次，眼睛亮得惊人。

    巨大的喜悦冲刷着她，她猛地抱紧阮听雪，差点把两人都带倒。

    那天晚上后来，阮听雪依言陪没长手的小狗洗了澡。

    “姐姐，”裴见夏的声音混在水声里，闷闷的，又带着事后的柔软，“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阮听雪正往她打湿的头发上抹洗发露，闻言手指微微一顿，泡沫顺着裴见夏的额角滑下。

    只是一个字，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裴见夏所有的不安和焦灼。

    然后，一只微凉的手落在了她汗湿的后颈，轻轻揉了揉。

    “记住就好。”阮听雪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

    裴见夏像块年糕一样黏着她，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任由温热的水流划过两人相贴的肌肤。

    裴见夏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腔。

    阮听雪的手指顺着她的后颈，滑到她汗湿的鬓角，将她黏在脸颊的碎发拨开。

    她的动作依旧从容，直到将裴见夏的头发冲洗干净，用毛巾裹住，才抬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

    她看到阮听雪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底，缓缓荡开一层温柔涟漪。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我想要姐姐是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