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主人。”她又叫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

    “看我。”裴见夏的身体往前倾了半寸,又被足尖抵了回去,“求您看我。”

    裴见夏点头。

    不轻不重地抵着,没有用力,但轻而易举地就停住了她的动作。

    阮听雪在看书。

    阮听雪又在笑,足尖顺着胸口往上滑,在掠过喉骨时勾了两下,满意地感觉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皮肤底下上下滚动。

    足尖下滑,然后来到睡袍边缘,勾了勾:“这里也可以?”

    她低下头,嘴唇颤抖着贴上抵在自己胸口的足尖,亲了亲那里微凉的皮肤。

    她终于开口:“跪好。”

    每一根线头都连着阮听雪,每一根线尾也连着阮听雪。

    凉的,带着地毯绒毛的触感,贴着裴见夏被体温蒸得发烫的皮肤。

    “不要看书。”

    “碰哪里?”

    “碰……”她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碰哪里都可以。”

    然后勾住了裴见夏还挂着泪的下颌,轻声开口:“只是看着吗?”

    那个触感传来的瞬间,裴见夏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了一样。

    整个人都崩成一条线,膝盖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却在最后关头想起阮听雪的命令。

    冷与热相遇的瞬间,裴见夏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是阮听雪的足尖。

    一滴泪从领带下面渗出来,沿着她的颧骨慢慢往下滑。

    领带蒙着她的眼睛,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不需要看见,因为阮听雪的气息就在那里。

    终于她听到一声翻页声。

    她能感觉到阮听雪的体温从前方传过来,然后有什么东西抵住了她的胸口。

    裴见夏眼泪险些又掉下来。

    阮听雪没有应她,但足尖在她胸口轻轻压了一下,像是在说:我听见了。

    “碰哪里都可以?”阮听雪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想要重新回到那道目光下。

    裴见夏的眼眶终于兜不住了。

    阮听雪的足尖一寸一寸地往上移,沿着她身体的中心线蹭过。

    她跪在那里,像一个被遗忘的、摆在角落里的玩具。

    裴见夏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一下太重了,重到她觉得自己的肋骨都要被撞断。

    因为它意味着她被重新看见。

    再次听到她的声音,恍若隔世。

    小狗的鼻子最灵了,动一动就知道主人在什么方向。

    她的欲望是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找不到,也看不见终点。

    所有的碎片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墙哪里是地,哪里是她哪里是废墟。

    被惩罚的小狗是没有选择权的。

    她没有忘记这是惩罚。

    像一座被白蚁蛀空了的宫殿,所有的廊柱都在同一时刻断裂。

    不可以、

    裴见夏全身都在抖,半天才勉强吐出两个紧绷的字:“……可以。”

    “嘘。”阮听雪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慵懒的从容,“小狗受罚的时候,不许说话。”

    膝盖死死地抵着毛毯,不做一点让阮听雪不悦的动作。

    她觉得自己在坍塌。

    “如果主人喜欢。”

    膝盖蹭过地毯,她想要往前,想要吸引主人的注意。

    这就意味着,那道目光不在她身上了。

    阮听雪动了一下,足尖从她胸口往上移了半寸,抵在她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凹陷里。

    不能说不要,不能喊停,不能在主人还没尽兴的时候就先倒下。

    阮听雪轻笑。

    那是最脆弱的地方,是骨头与骨头之间的缝隙,是皮肤最薄、血管最浅、心跳最明显的地方。

    裴见夏深吸一口气。“求您……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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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主人玩够了,就把她随手放在一边,然后拿起了别的东西。

    她的肩膀缩了起来,她的手指在身后死死地扣在一起。

    然后一寸寸地重新挺直脊背,委屈巴巴地开口:“跪好了。”

    裴见夏的脸烧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高到她觉得自己的皮肤都要被烧穿。

    不可以。

    “主人……”裴见夏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不像话。

    滑过她泛红的脸颊,悬在她的下巴上,将落未落。

    “嗯,乖。”阮听雪不咸不淡地安抚着她,“小狗想要什么奖励?”

    裴见夏的嘴唇颤了颤,叫她:“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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