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2/2)

    “臣不懂陛下在说什么。”朱孝文拱手，他庆幸自己掐出的血痕都在手心。

    御书房内。

    朱孝文依旧看着皇帝，眼底闪过一丝嘲弄，轻叹一声，自知自己今日怕是难以逃过。

    “走。”孟寻神色一凛，看了一眼正北向，飞身上了屋顶。

    “臣谢皇上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朱孝文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开口。

    拿出白日从李顺家拿走的线头，放在手心点燃成灰，最后拿出罗盘，将手心的灰倒入罗盘凹陷处。

    她进屋拿出一把长剑，静静的站在院中，等待着今夜结束。

    “呵……朕有什么不好的，当年你家满门抄斩，要不是朕看在曾经的交情上，放过你的侄儿，你们家该绝后了。”皇帝垂眸看着朱孝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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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罢了，不会有事的。”孟寻说不上来，按了按心口的位置，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朱孝文依旧低着脑袋，直到一双明黄色的靴子出现在眼前：“抬起头来看着朕。”

    “跟我来。”曹素影闻言，也不再废话，带着孟寻往一处缺口去。

    皇帝一步一步走回高位，端坐在龙椅上：“不懂……好一个不懂，一个你，一个谢明昆，都要背叛朕。”

    曹素影抹了一把跑出来的汗，看着皇宫里的森严守卫，又看了一眼孟寻。

    “朕最看不惯你们这种人，权力有什么不好的？你看看，如今你跪着，而朕坐在上面。”皇帝缓缓起身。

    “谢嘉因生魂出逃，太子假死，顾昙活着回来，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没有你的手笔吗？”皇帝死死盯着朱孝文怒吼道。

    “夜闯皇宫。”曹素影的模样，像是进个普通宅子一样。

    皇帝一听，乐得哈哈大笑。

    孟寻从出门开始心里总觉得欠欠的。

    “臣不敢。”朱孝文说完，重重的磕在地板上，眼底的恨意只有在无人看见时才敢露出来。

    孟寻翻身下马，掀开白布往里走，一直到街道的中间停下。

    朱孝文不说话，静静的听着，但他的指甲悄然掐入肉里。

    “有把握吗？”曹素影问。

    曹素影看着孟寻一脸臭屁的模样，本来夸赞的话卡在喉咙。

    “你朱家三代忠臣，但你们太轴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当然除了你。”皇帝悠悠开口。

    朱孝文听后，抬起头，眼底的恨意全然消失，不喜不悲的神色看着皇帝。

    朱孝文跪在下面，低脑袋，双手放在腿上，宽大的衣袍挡住了，他掐得发白的指尖。

    曹素影闻言，挥手让两边的人都撤下。

    夜里，举着火把值守的人见曹素影来了，当即让开一条道。

    随着孟寻手指翻飞，指尖发亮，惊到曹素影张大了嘴，指尖轻点罗盘，指针乱颤，最终定格在了北方。

    “让他们都回去吧。”孟寻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万一是什么古怪，这些普通武者根本不是对手，别伤及无辜。

    “在北方。”孟寻抬头看了一眼曹素影，顺手帮她把嘴合上：“嘴张那么大做什么，这都是小小意思啦。”

    曹素影往后看了一眼，随即收回视线，骑着马带着孟寻往白日封锁的现场去。

    朱孝文低声回道：“臣不知。”

    朱孝文的指甲又嵌入几分，仿佛掐住了自己的骨头，眉头紧蹙，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

    曹素影瞥了她一眼，调侃道：“莫非是孟大师，第一次独自施法，怯场了吗？”

    “朱爱卿，你知道朕为什么要留下你吗？”皇帝身体往后一仰，靠在龙椅上，语气轻蔑。

    “朱孝文啊朱孝文，你以为你这点把戏我看不穿吗？”皇帝往后退了两步，宽大的衣袖在空中飞舞，原本苍老的脸竟然多了几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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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寻轻咳一声，又将罗盘四处一转，最后还是指向了皇宫方向：“没有把握，还不是得闯。”

    朱孝文抬起头，看着皇帝，双眼充满了不甘。

    两人一路追踪，最后站在了皇宫外。

    “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孟寻轻声开口道。

    皇帝轻晃脑袋，冷声道：“抬起头来，看着朕。”

    “朕记得还年轻的时候，你说你不爱名利，结果呢？你成了京城里，人人都怕的真阎王。”皇帝还在继续。

    “什么把握？”孟寻不解。

    皇帝坐在龙椅上，手边是刚批阅完的奏折。

    “这合理吗？”孟寻看着高墙后的建筑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