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谢嘉因选择视而不见。

    但……她们这行，谁还没有点手段了，只是会是会，可别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啊。

    “老婆，曹素影真的只是一个捕快吗？”孟寻靠在墙上，背对着审讯室。

    “孟葛生，你姨母的死，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曹素影站在离他三步远的位置问道。

    “有。”曹素影立马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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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寻，那叫严刑拷打，不叫严刑逼供。”谢嘉因忍不住提醒道。

    孟山抬头猛地往后一靠，用脑后的疼痛缓解心里的苦。

    孟从谦见自己大儿子被带走，再也控制不住，拍打着牢门，让孟山睁眼：“你到底乱说了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你大哥。”

    “儿啊，你在说什么？你别吓爹。”孟从谦听到报应二字，继续追问。

    孟葛生缓缓抬起头，看了看曹素影，又往孟寻的方向看去：“我什么都不知道。”

    孟寻听后，赶忙改口道：“是严刑拷打……”

    谢嘉因垂下眼眸，执起孟寻的手，不答反问道：“小寻，觉得她是什么人？”

    监牢内，孟山被送回了牢房，对面的孟从谦见狱卒走后，赶忙扒着牢门问道：“儿啊，你可有乱说什么？”

    孟山背对着孟从谦，没有回话，走到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正对孟从谦坐下，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腿上。

    孟寻听着孟葛生的哀嚎声，觉得刺耳挪动着脚步，离得更远了些。

    曹素影和孟寻对视一眼，找到了。

    审讯室外依稀能听到孟葛生的哀嚎声，但比在里头正面看着好多了，孟寻扶着墙壁，探出脑袋想看看，却被谢嘉因捂住眼睛。

    孟山绝望地闭上双眼，原来他们三个人比不过一个孟葛生，他已经什么都不想跟孟从谦说了。

    孟山无声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懒得跟他废话。

    孟寻如释重负地点头，往外走去，她一早就想出去，只是怕自己老婆觉得自己没用，这点场面都看不得。

    “难道我们就不是你亲生的吗？我阿娘跟你了大半辈子，难道你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孟山用猩红的双眼盯着孟从谦道。

    “你毁了这个家，你毁了你大哥一生。”孟从谦哑着嗓子怒吼。

    “你这……”曹素影离孟寻一步之远，不知道孟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严刑逼供在当朝法律中是严厉禁止的。

    “何婶一起带来了吗？”孟寻问道。

    “爹，你知道对吗？”孟山无厘头的一句话，却让孟从谦变了脸色。

    曹素影往孟寻身侧看去，虽什么都看不到，但依旧用你能管管她的眼神看着谢嘉因。

    周蓉一脸兴奋的守在边上，拳头握紧，终于要等到大仇得报了。

    他想从孟从谦的脸上看到悔恨，可惜孟从谦只是用怨毒的目光盯着他。

    审讯室内，孟葛生被一盆盐水浇醒，发出痛苦的哀嚎。

    “颅骨骨折，成断裂性伤，是被钝器所伤。”仵作用镊子一点点夹开头骨上的残留物，看清骨头后，开口说道。

    “小寻，我们可以出去等。”谢嘉因察觉到孟寻不喜欢这种血腥场面，开口劝说道。

    神情紧张的孟从谦，握紧牢门上的木头，装作听不懂的模样：“儿啊，你在说什么，爹听不懂。”

    初见曹素影时，便觉得她浑身透着煞气，要不是实在找不到人帮忙，她也不会主动招惹曹素影。

    “她看起来好像话本子里写的玉罗刹。”孟寻说得很小声，生怕被里面的曹素影听见。

    “小寻，别看。”谢嘉因的声音很轻，生怕惊吓到孟寻。

    “那你知道他杀了我哥和我阿娘吗？”孟山紧盯着孟从谦的眼睛，想要从他眼睛里看到错愕。

    “听不懂没关系。”孟山摇着低头笑着：“报应终究会来的。”

    孟寻斜靠在谢嘉因身上，对着曹素影露出一个狡黠的笑：“那关于葛晴的死，就靠您了，曹大人。”

    却发现孟从谦只是脸色一僵，眼神里一点惊讶都没有。

    直到狱卒再次出现，他才悠悠睁开眼，看着狱卒像是拖死狗一样将孟葛生拖了出去。

    孟寻闻言，挪步靠近曹素影低声道：“你会不会严刑逼供？”

    “上刑。”曹素影挥手示意一旁狱卒可以动手了。

    曹素影点头：“一同来了，在大堂候着呢。”

    孟寻的睫毛扫到谢嘉因的掌心，她也觉得自己又菜又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