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3)

    &esp;&esp;林漾原先，没想过要和失忆的许之瞳做到这一步。

    &esp;&esp;她的动作甚至是想抽回手——林漾简直要气笑了，这么重要吗？十七岁的许之瞳的认知里，结婚这么重要吗？之前咬住不肯放的，如今她带着还要撤开？

    &esp;&esp;呼吸交缠，林漾的手慢慢按住许之瞳的，带着她的手向下，拨开布料，控制着她的手指弯曲，下扣。

    &esp;&esp;半晌，林漾将头抬起来。

    &esp;&esp;许之瞳死倔地说：“不以结婚为前提的话，这些都是耍流氓。”

    &esp;&esp;亲吻慢慢停了。林漾埋头在许之瞳的颈窝，呼吸频率共振，仿佛真切地融为了一体。

    &esp;&esp;后面许之瞳态度软了下来，换了上下，在黑暗中低头去亲她，唇齿相连，带着爱意的亲昵，缓缓湿润了她的眼睛。

    &esp;&esp;风衣早就丢在了穿衣镜旁边的地上，先前被推在锁骨位置的上衣和内搭，自上而下，随手丢在了床脚。

    &esp;&esp;没开客卧的灯，只能借着客厅的灯光。

    &esp;&esp;林漾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她看着许之瞳，问：“软吗？这还不够亲密？”

    &esp;&esp;林漾不信她不服软。

    &esp;&esp;直到林漾发抖的时候，原先盖着许之瞳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改为圈着许之瞳的手腕，紧紧地，指尖几乎要按进皮肉里，再被许之瞳咬住她的嘴唇。

    &esp;&esp;结果还是做了。

    &esp;&esp;林漾的掌心贴着许之瞳的手背，带着她的手，如同过去自己一样，往里面探。

    &esp;&esp;旁边走几步就是客卧，林漾推开门，将许之瞳按倒下去。

    &esp;&esp;两个人都给彼此带来些许痛意，像是要通过这样，才能印证彼此存在和相爱。

    &esp;&esp;动作很慢很慢。

    &esp;&esp;其实并不够湿润，林漾整个人在升温，心却因疼痛和许之瞳的倔强而泛冷。

    &esp;&esp;吃完寿司后一起洗的手，带着同样的洗手液香气，再沾上同样的湿。

    &esp;&esp;她将长发拢到一侧，低头，想吻许之瞳，谁知被压住的许之瞳还是躲了躲，吻落在脸颊，带着之前泪痕的咸味。

    &esp;&esp;林漾咬着牙说：“你就当我耍流氓。”

    &esp;&esp;“算什么算。”

    &esp;&esp;许之瞳怔怔地眨眼，浓密的睫毛因泪水而簇在一起，显得无辜而单纯。

    &esp;&esp;林漾膝跪在床沿，长发垂下来，像是丝丝密密的网，笼罩在许之瞳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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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她避开林漾的视线，在昏暗的卧室室内，神情如梦中一般，看不太分明。

    &esp;&esp;林漾听不得算了两个字，一瞬也红了眼眶，她深深浅浅地吻着许之瞳的脸颊，缓缓地牵着她的手按揉，气息交织，身体终于因为熟悉而慢慢软化。

    &esp;&esp;许之瞳的手指体会得到她的紧张干涩，嘴唇颤了颤，说：“算了，漾宝，我……”

    &esp;&esp;她声音带着旖旎的哑，问：“小瞳，你知道我的心意了吗？”

    &esp;&esp;林漾向内的经验很少，一开始微微疼痛，过了好一会儿，才浸到指尖。

    &esp;&esp;许之瞳往床内缩了缩。

    &esp;&esp;许之瞳的眼睫剧烈地颤了颤。

    &esp;&esp;其实也意味不了什么。

    &esp;&esp;但人与人之间，还要如何，才算更亲密？她已经完全敞开。

    &esp;&esp;林漾轻轻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