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给他拆骨剥皮的解剖重构。

    “你先休息一下,我给你订了蛋糕下去拿。”

    “你喝多了,我们去房间吧,我买了蛋糕。”魏川说着就站起身搀着闻泽的手臂。

    “你很想我。”魏川压低了声音,带着诱哄一样的洗脑,“……我很难过过去让你这么耿耿于怀。”

    闻泽做了一个很久没再做过的梦。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全黑,外面开始下起暴雨。

    “因为那个时候,我在家里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你不明白吗。”魏川垂下眸,轻声细语,“但我说过了,我现在才发现,那里一直有我的位置,所以我后悔了,我回来了。”

    梦里一片漆黑。

    “哥哥,你们好啦?”

    都是不知名的叔叔们喝的,因为爸爸已经进去四个月了。

    创伤复刻

    他回过头,妈妈又喝了很多,和一个同样醉醺醺的男人搂在一起,只是大腹便便的男人看见他愣了一下。

    “不知道,我小姨说的!说他妈妈每天都和不同的男的在一起!”

    闻泽不是像以前一样会演会装吗,那他不介意再复刻一次创伤。

    他揉了揉眼睛,摸了摸后颈的疤,突然肚子响了,一天没吃饭,他饿了。

    “好恶心!”

    魏川俯在他耳边轻声说完,便退出去合上了门。

    “嗯,我要出去一趟拿个东西,你先去玩吧。”

    吃完面收拾完,他又趴在茶几上画画。

    “是吗,我待会儿看看你多害羞。”魏川压低了声音,带着蛊惑,“先好好玩,宝贝,我待会儿要检查。”

    “他妈妈勾引过我爸爸!”

    魏川提前开好了房,把人放在了床上。

    他用红色的蜡笔涂了几滴圆弧形的血液。

    “哥哥,我一个人害羞。”

    “他妈妈好像还是鸡。”

    他躺在滑梯的出口处,忽然有小石子砸在他头上,他睁开眼睛,一群小孩围着他。

    “但我发誓,我这次会陪着你好吗。”

    旁边还有一个小孩,手里也拿着刀。

    一直到十一点,房门才被打开。

    他坐在地上,拿过了面前的画本,摊开的本子上有很多大人吃饭弄的油点,闻泽翻了一页,拿起蜡笔在上面胡乱地画着,线条凌乱,色彩鲜艳,但是画面胡乱的扭曲。

    闻泽趴在茶几上,朝小孩手里的刀向男人的头那里画了一个箭头符号,然后又在男人的头上画了一个叉。

    魏川打了个电话过去,那边很快接通了。

    “你现在过来吧,1209,另一张房卡我放大门左侧花盆下面,待会儿给你拍个照,因为我朋友喝多了,所以先把他扶去房间了。”

    闻泽盯着酒杯里的倒影,眼神失焦,估计意识彻底断线了。

    魏川翻了个白眼,他搜过这个蓝毛,之前就是戴口罩收门槛费的网h转型去短视频平台洗白的,又没下限又爱玩。

    “这种家能生出什么好人来吗。”

    家里没有人,东西乱七八糟地摆放着,地上还有很多酒瓶。

    闻泽放下蜡笔,踩着凳子,站在厨台前接水烧水,放了面条,又放了一些焉掉的菜叶子。

    有人开始踢他,打他,闻泽只是抱着头一声不吭,偶尔空隙间会偷偷地用袖子,把生理性痛出来的眼泪擦掉。

    “鸡是什么?”

    妈妈说不能还手,因为还手就要不到医药费了。

    “啊?已经喝多了。”

    闻泽喝多后和过往一样,非常安静,只是又侧着蜷缩起身子皱眉闭着眼。

    “就是他!我妈说他爸才诈骗完从监狱出来,现在又打人进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上突然开始下雨,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周边的人都跑了,他才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离开儿童乐园往出租屋走。

    他本来以为灌闻泽很难,结果没想到比他想象当中容易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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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门一关上,头顶的灯立马亮了。

    不过对方的身体有一秒像应激一样极其僵硬且抗拒,过了一会儿又突然软下来了,任由魏川把他扶着。

    闻泽把头埋了下去,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声音很轻地嗯了一声。

    真会做黄粱美梦。

    走到酒店门口时,他又想起了下午看见的那一幕。

    白纸上,一个男人拿着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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