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嗯，你想，死了之后，那么大的集团怎么办呢，成千上万的员工谁来养？资助的那些abo贫困地区小孩怎么办呢，他们还能健康长大吗？死了浪费社会资源医疗资源，打扰到别人了呢？”

    沈晏笑出声。

    商时凛：“不知道为什么。”

    沈晏原本撑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环住了商时凛的脖颈，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商时凛：“……不想看了。”

    他发现这个人是真的闷骚。

    “呵。”

    “什么？”

    沈晏眯着眼，很享受现在的时光。

    “今天去了福利院和小朋友荡秋千，画了一张从来没画过的蜡笔画，看了许久没看过的夕阳，还吹到了凉凉的海风。”

    “什么？”

    为什么都是为了别人。

    沈晏疑惑。

    “有很多啊。”

    “怎么？”他问。

    “怎么又不看了？我不好看吗。”

    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沉入海面，暮色将两人包裹，海浪一遍遍拍打着沙滩，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他说了句毫无厘头的话。

    沈晏无奈。

    他忽然叫沈晏。

    商时凛一直都不明白，沈晏为什么活的这么努力。

    可是他什么都不需要，什么都没有，他总是想为什么自己还不去死。

    沈晏笑笑。

    商时凛沉默，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为了集团，为了员工，为了福利院。

    沈晏又往草地上一躺，望着渐渐染上墨蓝的天空，慢悠悠数了起来：

    商时凛先一步反应过来，大手扣住他的后颈，指尖陷入他柔软的发丝，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沈晏愣住了。

    沈晏问：“问这个干什么？你想死？”

    “你活着是为了什么。”他问。

    商时凛不明白。

    沈晏笑着起身，肩膀轻轻撞了撞商时凛的胳膊，语气戏谑。

    沈晏爱上了温宁。

    有人为了一个家，有人为了一个人，有人为了一份责任，有人为了一沓钱。

    所以就算温宁出轨，骗他，利用他，沈晏也不会怪他。

    “噗。”

    可最后他还是掐了烟，一步步走了下来。

    这些沈晏何尝不知道。

    商时凛又重复了一遍。

    沈晏对上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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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休止的痛苦，看不到头的窒息，夜里梦魇的失眠，堆得他连呼吸都费劲。

    曾几何时，他也蹲在天台上，抽了一包烟，想着要不就这么跳下去算了。

    幻觉、疼痛、无休无止的恨意与空洞，常常让他觉得，活着只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列举了不知道多少条，沈晏忽然发觉旁边格外安静，他回过神，商时凛正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商时凛喉结动了动，别开的脸又忍不住转回来。

    商时凛点头。

    难道是人老了？

    沈晏想了想。

    那个人是温宁。

    商时凛说。

    沈晏鼻尖萦绕着商时凛身上清浅的香水味——那是为了掩盖eniga信息素特意用的阻断剂味道。

    沈晏莫名有些心酸。

    很多人都在嘲笑沈晏爱上了一个虚伪，恶毒，拜金又不干净的低级oga，还心甘情愿的给别人当狗，真丢alpha的脸，真丢上层人士的脸。

    沈晏：“活着就是活着，一定要为什么吗？”

    沈晏沉默了。

    商时凛一愣。

    “活着……没什么意思。”

    “……没懂。”

    两人紧紧拥抱，像是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

    他的动作带着生涩的急切，唇齿辗转间，将心底那一丝不敢言说的悸动，全都揉进这个吻里。

    “活下来就是为了这些啊。”

    风把他栗红的发丝吹得轻轻晃动。

    他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商时凛问：“有什么？”

    “沈晏。”

    oga的味道与面容和十三年前相重合，或许是终于感到被救赎的感觉，或许是终于找到活下去的理由，又或许是想要和他拥有一个家。

    因为有人叫住了他。

    “怎么没意思了？”

    海风卷着浪声漫过来，他吻上了商时凛的唇。

    “那你呢。”

    “我说，那你呢。”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