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但羊角辫对杜谦表现出异于常人的亲切感,会经常用手抓杜谦的手。
x国人对她如此之包容,以及她看起来十分熟悉这里的地形,像是一直生活在这里。
他们把裴望星身上的钥匙拿走,重新提溜回了房间。
一路上,车后座有个含糖的小姑娘,眼睛大皮肤黑,扎着羊角辫,杜谦猜测小女孩是被拐骗过来的。
这种手工活杜谦很擅长,他从小就喜欢做手工,进行零件十分细小的玩具拼接。
羊角辫摇头。
裴望星:“……”
事实上,杜谦根本不知道自己将要去往哪里,他就这样跟着人群,他们把杜谦往哪带,杜谦这笨蛋就往哪里走。
羊角辫无动于衷,站在一旁,想要拉裴望星起来,为首的x国人好似有意保护羊角辫,收了电棍。
裴望星试图拉着羊角辫再上去。
阿欣环视了一圈周围的x国人,又看了看杜谦,欲言又止一阵儿,说:“你来了。”
几天不见,阿欣仿佛遭遇了什么变故,眼神呆滞,下巴长出了一圈青灰色的胡茬,眉骨的位置包了一小块纱布。
徐有灵
杜谦觉得她可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裴望星:“……”
临走前,杜谦分了把钥匙给小猫,尽管还不确定钥匙是否可以使用。
杜谦抓了下脸,“我想着幽默一下。”
脚步声已经很近,并且不是一个两个。
大厅内部保持着医疗机构冰冷压抑的观感,地面铺设的是哑光防滑大理石,角角落落没什么杂物,充斥着消毒水味。
羊角辫哭起来,说了些裴望星听不懂的话,x国人将羊角辫抱起来,低声哄了些什么。
刹那间,整栋楼的灯光全部打开,裴望星看着铁门之外的平地,以及远处的黑暗中两起了几束探照灯。
杜谦不知道此时此刻在这个环境下说这种话是何意味,张了张嘴,看起来很蠢地啊了一声。
一路往前冲,最后一层被铁门锁住,裴望星无处可逃,他蹲下来,手撑在膝盖上喘气。
杜谦戴着手铐,从车上下来,看到从青灰色建筑里出来的人是阿欣。
杜谦跟羊角辫语言不通,并不能进行很好的沟通。
裴望星愣住,“你会说话?”
羊角辫告诉裴望星,她走不动了,呼吸不上来,裴望星抱着她往下跑,一连下了三层楼。
目的地到了,是一幢比诊所看着齐全些,但比普通的医院破旧很多的建筑,外墙被刷成青灰色,看得出设计者有意想要它隐藏在这片丛林之中。
“……这里的钥匙你有吗?”裴望星问。
这里跟整个筱山都显得格格不入。
裴望星心中恍然,不是不会说话,只是语言不通,他心中疑惑,这小女孩到底是什么人,看着不像是被拐卖来的。
x国人将杜谦带出房子,又进了越野车,好几次杜谦都以为车要摔到深沟里面去,但是没有。
饶是裴望星这种懒得跟人计较的,心中都升腾起近似愤怒的情绪。
“你这是……”杜谦问:“去晨练了?”
也是可怜。
杜谦这时候终于被吵醒,他看到了裴望星躺在床边喘气,头发湿哒哒地黏在额间,像是度过了运动强度非常大的一个夜晚。
第二天下午,在两把钥匙被拓印好的同时,杜谦被带走了,大概是打算把两人隔离开来。
“你有病?”裴望星问。
铁门生了锈,却看得出结实得很,挂了一把老式的钳子都钳不开的大锁。
x国人守在外面,阿欣出示了同行证件后带杜谦继续往里走。
“……快跑啊!”裴望星吼道。
几秒后,裴望星被一群x国人团团围住,对面的人配了电棍跟小刀,裴望星被戳了一棍子,摁在地上。
羊角辫并不明白自己的处境,眼神看起来比同龄的孩子痴傻些,大概是因为没上过学,没受教育的缘故,杜谦想。
好一通折腾,天色已然是鱼肚白,裴望星精疲力尽地躺回房间,胳膊跟脚踝处多了几道擦伤。
“到了。”阿欣说。
原来是这样。
他们走进去,杜谦才意识到,这幢建筑颇有些外酥里嫩。
裴望星在钥匙被收走前用羊角辫的橡皮泥把钥匙的齿痕拓印了下来,回去后丢给杜谦,后者用铁丝一点点模出钥匙齿痕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