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晚上，裴望星听文芊的下载了一个叫【每日食谱】的app，里面有很多简单的小食制作方式，烹饪时间以及材料都写得清楚。

    好像在这一刻他才第一次思考自己想要什么，跟随着水流漂泊太久，懵懂无知地活到现在，杜谦问裴东明，也问自己“我到底要什么”。

    希望落空的感觉不好描述。

    “你觉得……”裴望星突然开口，像是要说至关重要的事。

    杜谦觉得裴东明站的地方就是亮堂的，有鲜花簇拥的，代表光明前路的。

    小猫想了想，又删掉，改成了【在干嘛呀？】

    裴望星看起来比较满意，夸了文芊。

    比起下棋，谁下得过裴老爷子。

    裴望星拨弄着手机，问文芊哪个表情包会更可爱点。

    “我觉得……”杜谦说:“我不用很多钱，也不想掌控别人的命运，我只是……”

    杜谦终于还是说出口，“我好像可以做到不继续喜欢……”

    没想到裴望星摆了摆手，示意汇报继续，而后看向文芊。

    下午，会客的时候裴望星看了文芊递过来的行程表，把晚上七点后的内容退掉。

    裴望星也想见杜谦，于是问了时间，尽可能调出空档期。

    他是谁?

    会议结束了，裴望星照例点评几句，并且要部长来办公室，针对刚才ppt上的主程序有话要说。

    裴岷纵横商界，名誉地位人脉财富全都有了，于是步入中年时想尽办法为ox续命。

    “你说不喜欢了就不喜欢?”裴东明问:“世界是围着你转的？”

    文芊于是发过去好几个小动物的。

    文芊坐在裴望星右手边写会议纪要，偶尔间瞄到了自家大boss在那删删减减半天就只添了个呀字上去，实在有些恨铁不成钢。

    杜谦想。

    裴岷最成功的一点在于，假使如今的肖齐天知晓自己被利用的事实，心中也没有丝毫埋怨，反而感恩裴岷让他们有了今天。

    “裴总。”杜谦吐出这两个字时感觉嗓子被黏住，发干发涩。

    裴望星看了看自己，他只是一个很无聊的，没什么业余爱好的人。

    第一次开会开得昏昏沉沉。

    窗外又是一声鸟鸣，一如多年之前。

    裴望星说:“发我。”

    裴望星午间在办公桌上趴了会儿，下午有几个简短的回报。

    “我要什么呢？”杜谦问。

    “你有没有那种更可爱点的表情包？”裴望星问。

    死士

    文芊一时间说不出话，好半晌才替自家老板选了一个小老鼠眼巴巴看向对方的。

    研发部的部长投了ppt，讲得挺正式，裴望星扫了一眼就在投屏上发现了展示的主程序片段中不够完善的地方。

    裴望星打开手机，切了私人号，发现贺南京并没有给自己发消息。

    【在干嘛？】

    文芊凑了过去，附身，“怎么了？”

    裴望星有点发愣，他开始乱想，怀疑贺南京喜欢上了别人。

    我只是想天冷的时候能有人陪我一块去吃热火锅，热的时候能去买冰棍冷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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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齐天的文档说到底也是花了手段来的，并不正当，信息零零散散，裴望星大概扫了几遍，心中有了些断续的猜想。

    下午三点十分，裴望星收到了杜谦的消息，问自己是否有时间一叙。

    裴东明看着他。

    杜谦第一次看到裴东明的时候坐在福利图的大草坪上听演讲，还是个脏兮兮的破小孩，他就羡慕裴东明，想要去靠裴东明近的地方。

    裴望星变得有点烦，连带着听汇报都不怎么真切。

    文芊啊了一声，说有。

    裴东明问:“你想喜欢就喜欢?”

    我给不了的，他也不可能给得了。

    当时的同一批人里，资质不错的被裴岷挑选了出来，其中以肖齐天为主的几个正在替ox集团效力。

    贺南京好像真的很忙。

    会议室里摆了张白色原木长桌，除了部长站在投影幕布旁汇报，其他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齐刷刷地看向裴望星，以为对方要开始点评了。

    这和养死士有什么不同？

    裴望星是文芊见过最会写代码的人，最没架子的boss，以及最不会谈恋爱的笨蛋。

    裴望星想学着做烩饭，刚好家里什么调料都有，他回到跟贺南京的家，打开手机下意识看聊天框。

    很久没有回消息了，也没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