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商人？长什么样子？”他逼问。

    仪式进入最高潮。

    温润太子vs落魄庶子16

    几个月后。

    “对啊，所以云儿要认真跟我学。”

    “需知，算盘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冷酷的光，“朕要他活着，清醒地活着，好好体会朕的恩典。”

    大祭司用古老的语言吟唱祷文，将清水与麦粒洒向新王。

    “外祖父，别笑了我真搞不懂。”褚予被笑得脸红。

    阳光炽烈，照耀着广场上色彩斑斓、充满异域风情的仪仗与欢腾的民众。

    “有时，退让不是软弱，是积蓄力量；变通不是背叛，是生存的智慧。”

    “承毅说长得不像我们这边的人，虽然说中原话，但仔细听还是有西域的口音应该应该是西域的人。”

    “我我都说了，你放过承毅好不好？再怎么说，你们也是亲生兄弟啊。”

    高台之上，褚予身披融合了疏勒传统纹样与中原刺绣技艺的白色王袍，头戴镶嵌着巨大蓝宝石与孔雀羽的黄金王冠。

    疏勒王乌维拨动一颗算珠，声音苍老而浑厚，带着风沙打磨过的质感，竟用流利的中原官话说道：

    又指向算珠，“此为臣民、赋税、兵甲、粮秣，需得上下拨动，各归其位，方能计数清明。”

    听到“儿子”二字，忻贵妃挣扎的动作猛地一滞。

    因为容行止已经伸出手，并非打她，而是猛地扼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容行止松开了手，任由忻贵妃滑落在地。

    “治国，如同这算盘。”他指着算盘框架，“此为国之疆界、法度、纲常，不可移，不可乱。”

    他顿了顿，望向东方，那是中原的方向，眼神复杂：“中原的帝王，学的是坐拥万里江山，平衡朝堂，牧民以仁。”

    容行止缓缓松开了些许力道，让她得以喘息。

    “外祖父，你真准备把王位继承给我吗？”

    褚予正在认真听他外祖父讲治国之道，毕竟他的支线任务除了要回到疏勒，还要继承王位，总不能什么都不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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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疏勒国。

    忻贵妃瘫软下去，眼神涣散，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神智。

    “看好她，别让她死了。”他对身后的心腹太监吩咐，语气漠然，“至于二皇子容承毅……”

    忻贵妃剧烈咳嗽着，半晌，她才嘶哑着，续续断断的说，“我我只知道皇帝之前找过我一次，但但我们只是趁你不在，派杀手想杀死那个庶子，至于他为何失踪我我不知道。”

    听见褚予说的话，乌维不禁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好一会才停止。

    跑的倒是挺远。很好。

    “我不知道！一个无足轻重的庶子罢了，也值得皇上您亲自来问？皇上，您莫非是看上他了？哈哈，真是笑话，堂堂天子，竟对一个……”

    乌维看向褚予，目光深邃，“此时，一味固守框架，强拨算珠，只会算盘崩散。”

    她的话没能说完。

    “是，陛下。”

    空气中弥漫着香料、烤馕和尘土的气息，鼓声与胡笳声热烈激昂。

    “没事，云儿，你没真枪实弹经历过，不懂很正常，再说了，不还有你外祖父我呢嘛。”乌维安慰道。

    “然，西域之地，非中原沃土。常有沙暴天灾，或是周边部族侵扰，或是商路断绝。它不规则，它突如其来，它会打乱你的算珠。”

    “朕的耐心有限。”容行止凑近她，声音轻的像耳语，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可怕，“说出来，朕让你那个在宗人府的好儿子，少受点苦。”

    忻贵妃突然又想起什么，“对对承毅他好像见过一个商人，神神秘秘的似乎在找人”

    容行止不再看地上瘫软如泥的忻贵妃一眼，转身大步离开这阴森的冷宫。外面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寒。

    “而我们疏勒，身处四战之地，群狼环伺，要学的，是在风沙与刀剑的缝隙里，为子民寻一条活路。

    动作快如闪电，力道大得让忻贵妃瞬间瞪大了眼睛，窒息的痛苦让她疯狂踢打，却撼动不了分毫。

    西域？

    在他身后，站着疏勒国德高望重的长老，骁勇的将领，他的外祖父乌维，以及部分历经磨难终于认同他身份的王室遗老。

    褚予听得云里雾里的。

    “哦好高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