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白羡辰爬累了，原地趴着闭目养神。

    谢无咎似乎是被他劝住了，又把他抱回了床上，伸手去抹他脸上的泪痕，不走心地哄了一句：“不哭了。”

    白羡辰：“……”

    看白羡辰是真的害怕，谢无咎脚步一顿，抱着白羡辰停在了门口。

    努力半天，他的活动区域较之开始多了一步的距离。

    他甚至没有听到谢无咎的脚步声，再睁眼就被谢无咎提腰抱起丢回了榻上，迷迷糊糊听见人问：“喜欢爬？”

    他乖巧顺从地让谢无咎亲进来。

    白羡辰强忍着不适：“当年我坠魔，你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要把我逐出师门……无论你怎么想，在旁人眼里，你没明说过，那我们就还是师徒，你这样把我带出去……真的不行。”

    精神攻击比物理攻击有效的多。

    白羡辰是真的怕了谢无咎，懊悔的情绪几乎将他吞没。他没想到招惹一个人会落到这样的下场，一时既畏惧又委屈，说着说着就哽咽一声。

    谢无咎拨弄了一下白羡辰的衣裳，又是“哗啦啦”一阵响，数不清的漂亮坠饰撞在一起，这动静取悦了谢无咎，让他语气都和善许多，他指了指自己脖颈上的狰狞抓痕：“如你所愿，雷锤和百草翁二位长老问我是不是藏人了。”

    谢无咎抱起他就要向外走，仿佛真要让他自己亲口说答案给二位长老听。

    白羡辰瞥见自己身上轻薄的衣裳就两眼一黑，他努力挣扎：“你别发疯了！没有正常人会这样做！他们会被你吓死的！我得罪了你我活该！但他俩没惹你吧？我不去！”

    虽然说恶有恶报，十年前他这样对谢无咎，如今轮到自己也没什么好委屈的，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想埋怨。

    他正在盘算着安慰自己——如果按这个进度慢慢爬，再有三年他就可以爬出去了。

    没想到谢无咎这么快回来，白羡辰一脸错愕，瞥见谢无咎异常冰冷的神色，反应过来就连忙说：“一般吧不喜欢，我不运动，骨头都躺废了，所以就想爬一爬……我绝没有想逃跑的打算啊。”

    白羡辰在谢无咎怀里扭动着想要躲，可一路上完全没有能让他借力停下的东西。

    十年前，白羡辰脸皮再厚都没敢和百草翁明说自己不轨的心思，就更别提十年后了。

    白羡辰完全搞不懂谢无咎在想什么，他想到谢无咎昨天警告他的话就觉得不妙，大气不敢出，努力缩小存在感。

    白羡辰努力忽视膝上冰凉的触感，没敢躲开，但没忍住呛了谢无咎一句：“不让我爬，您倒是放了我啊。这话说的，能走的话谁愿意爬啊？”

    白羡辰试图搬宗师、人伦来压谢无咎。

    没想到谢无咎是这样的“不放过”他。

    十年前，白羡辰利用谢无咎在做人方面的无知懵懂满足自己的贪欲，当时他想过，有朝一日龌龊思想暴露，谢无咎一定不会放过他。

    可房中只有他与谢无咎，他还被限制着自由，再怎么想躲都没逃过。

    哭蒙了的大脑重新运转起来，白羡辰睁眼，看着谢无咎近在咫尺的脸，联想一下这几日的待遇，一个不妙的想法忽然涌上心头。

    白羡辰心里一动，险些以为自己的眼泪能打动谢无咎，不料这厮又用拇指来碾他的唇瓣，测试他是否乖顺似的命令：“张嘴。”

    谢无咎依旧百毒不侵：“可我不是人。”

    眼见要出门，白羡辰脸色苍白，拼命摇头：“别！不要！求你了，你真的别发疯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把你关起来……”

    谢无咎可能完全意识不到他这样做会吓疯多少人。

    白羡辰生怕谢无咎又改主意带自己出去虐待老人，闻言虽不情愿，还是畏惧地仰起脸服从了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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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无咎没有搭腔，他娴熟地掀开白羡辰的衣裙，摩挲了一下人膝盖上的红痕：“再让我发现你喜欢爬，你就把殿中每个角落都爬一遍。”

    一提起这个，白羡辰心里就一阵发堵，话也跟着多，还是老生常谈那几句：“您大人有大量，真的放了我吧。我们一直做恨也不成办法，您这样真会把宗师气到诈尸，而且咱之前还是师徒关系，您这样做有违人伦，小心被天打雷劈！放了我，我发誓再也不碍您的眼，您好好修您的无情道，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