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2/2)
而现在,他的习惯突然戒掉了。
突然转变的话题令白鹤越心底绽放的喜悦一顿,当一直逃避感情的人主动提起了它,其所代表的含义向来不会合心合意——这句话对妖鬼同样适用。
“月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连吃醋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白鹤越不再试图说话,他的注意力被左手的冰凉吸引,妖鬼一寸寸摸过手背肌肤,指尖在摊开的掌心移动,当寒凉侵蚀残留的余温,他忽然明白了什么,额头被裙摆珍珠打过的痛意消失。
那种黏糊糊甩不掉的感觉又来了,白清雾犀利的直觉陷入软绵绵的云团,上下左右摸不清方向,云团任由它横冲直撞,不予反抗,探索无果的直觉失去兴趣想要抽离时,安静绵软的云团突然从四面八方挤了过来,不让它离开。
她兴致勃勃研究起来,试图发现衣帽间‘炸开’的原因,一时将白鹤越忘到了脑后,不过此时就算她说什么,白鹤越也无法给出回答了。
“嗯?”四处检查衣帽间未果的白月归怀里抱着银蓝色裙子,加快速度向哥哥跑去,正好错过了头顶的手。
哈,这是他八百年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白鹤越眸光微动。
八百年里,白清雾养成了遇到问题一定想个明白的习惯,以往他一直想解决这个毛病,因为它是他仍沉浸过去的证明。
“阿清……”他叫回了亲昵的名,额头又隐隐作痛,搭上妖鬼手腕的力道不像推拒。而是祈求。
当白清雾光明正大走到白月归面前时,他明白了妖鬼的目的。
有问题的不可能是自己,所以白清雾怀疑白鹤越被吓傻了,不然怎么会说出如此好笑的话。
“嘘。”拇指按住淡色唇瓣,白清雾漫不经心握住了他的手,“乖一些,别惹我生气。”
那就做给我看。
是的,所有的裙子完好无损。
他,白清雾,八百年镜妖之身,此间唯一大妖鬼,吃醋?
“你说喜欢我,对吧?”
但,白清雾如果真能听他的也就不是白清雾了,青年的表情令他有些兴奋,在红黑间闪烁不定的眸将白鹤越定在原地,“亲爱的男、朋、友。”
他反过来握紧了妖鬼的手,弯眸的模样似夜间盛开的荼蘼花,“您也喜欢我的,对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白鹤越胸口一闷,苦涩于妖鬼不信任他的感情,要说后悔却是没有的,喜欢就是喜欢,他不缺承认的勇气。
在白清雾面前一向温顺偶尔出言不逊的白鹤越比对方还要肯定,“是的,您在吃醋。”
不是说喜欢吗?
白月归大着胆子跑到距衣帽间一点距离的地方探头探脑,“柜子也没坏!”
明明无害,却能让他失了力气——正如白鹤越。
----------------------------------------
“你说我?”他放开捏住白鹤越下巴的手指了指自己,重复了一遍陌生的字眼,“吃醋?”
咽下后半句话,刻意模糊程度的白鹤越紧了紧与妖鬼严丝合缝的手,掌心的温度已被妖鬼彻底侵染。
“你会阻止我吗?”
白清雾早已不是见别人一家温馨就失去理智的妖鬼,他只是单纯看兄妹俩的互动不爽。
像逗弄宠物般捏了捏白鹤越的后颈,白清雾不需要回答,相比人类的巧舌如簧,他更相信他们的行为。
不怀好意镜中妖(55)
他在祈求妖鬼不要再说了。
刻意放慢的动作给了白鹤越足够的反应时间,黑色指甲即将触及白月归的头顶。
“让我看看,你的喜欢是不是一文不值。”
“笑什么?”指甲微微用力,在白皙的掌心印下刻痕,情绪波动时他难以控制力道,世上也不存在配让他收敛的人。
他俯身抱住了白鹤越,额头相贴,从远处看像一对感情极好的亲密恋人。唯有白鹤越知道,腰后的手是锋利的刃,妖鬼的眼是沉重的锁,温柔的话是无解的毒。
三指扼住下巴,白鹤越顺着力道仰头,撞进一双似笑非笑的红眸,“真是感人的亲情。”
只现在那里,就让他束手束脚。
“您在吃醋吗?”
“就当是吃醋好了。”白清雾的手指重重按在黑发青年的额头上,在浅红痕迹上停留,视线却越过他望向了跑跑跳跳的白月归,“我总是难以理解你们人类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