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白清雾抖开外套将晕倒的人裹住，一手打开伞，把沈昭送进车后座，一脚油门，冲进黑夜。

    “别问那么多。”白清雾不想回答这个话题。

    雨刮器兢兢业业运作，嘈杂的雨声白清雾只觉烦躁，车内视镜中，沈昭浑身湿透，雨水顺着袖口裤脚往下滴，蜷缩在不大的车座上，脸色差的让他心慌。

    他听徐风的语气有点奇怪，“你怎么了？被人揍了？”

    抱着烧的神志不清的沈昭冲进医院，白清雾想——谁都没错，错的是他。

    街头巷角瞬间成了无人之地，从远处看，咖啡厅的玻璃门将唯一身影整个拖入黑暗。

    徐风上楼时都想好认错的姿势了，刚一见人，嘴还没张。

    “这也不能怪我，你说你们分手了，我以为他死缠烂打，就想给他个教训。”

    “沈昭……”

    白清雾斟酌，“我把沈昭联系方式给你，你帮我把他约到咖啡厅，对了，别说是我让你做的。”

    徐风躲进烧烤店，门外的倾盆大雨就是他此刻的心情。

    【天天发疯：？】

    “如果我说，我快要挨揍了呢？”

    白清雾敲了敲手机，“听见没？”

    【天天发疯：不是，怎么就进医院了？他不会真蠢的在外面一直等吧？】

    收回视线，镜中倒映他紧缩的眉心，嘴角下撇，胸口堵了一团棉花似的呼吸困难，不知道在气什么，也不知道该生谁的气。

    徐风乖乖闭上嘴，缩在一旁不说话了，见白清雾心情不好，脑子一热，“不就是淋雨发烧，用得着病房吗？”

    “嘿嘿。”

    病房外，听到医生说只是高烧虚弱，不算严重，吃点药就好的白清雾松了口气，掏出手机。

    “——”

    徐风一看，电话不知何时挂断了。

    现在好了吧？进医院了！

    白清雾眸光幽幽，一指，“你，滚去楼下待着，我没说话不准离开。”

    闷雷炸响，雨线砸在沥青路面，激起大片水花，将眼前的画面切割成模糊碎片。

    他已经等了三个小时。

    白清雾发了条语音。

    刚坐上车的徐风呲牙咧嘴，让司机改道。

    每一次鼓动收缩都会留下密密麻麻的刻痕。

    雨幕珠帘渐渐模糊了视线，冷到极致反而泛起热，耳边有一道从远及近的呼喊，意识陷入混沌前，他看见了拿着黑伞冲来的少年。

    果然瞒不过白清雾，徐风心虚，支支吾吾，“也没什么，就是几个小时前沈昭管我要你的住址，我没给，然后他现在可能大概在咖啡厅等着你吧……”

    一路疾驰，踩下刹车。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一群总想占老子便宜的王八蛋。”徐风骂完痛快了，“难得你主动给我打电话，说吧，什么事求小爷我？”

    “……”

    拍了拍胸脯，“你风哥能办都给你办了！”

    “……”

    徐风咽了下口水，“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别废话，来不来？】

    “王叔，通知医院的人准备好，我要带人过去，他淋雨晕倒了……”

    “行了，正经事。”

    【来医院。】

    沈昭动了动麻木的脚。

    “你说。”徐风被飘来的雨丝冻的一哆嗦，裹紧衣服。

    人家玩情趣，你还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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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嘞哥，我已经叫司机过来接我了。”

    “沈昭！”

    轰隆——

    “徐少，咱们还去吗？”

    白清雾一啧，“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跟谁俩叫哥呢？”

    “一边玩去，现在不想看见你。”

    放下手机，给了自己一嘴巴。

    一阵忙音。

    徐风回头，“想变成落汤鸡你就去！少了这一顿能饿死你吗？给我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沈昭来时咖啡厅已经歇业，他站在门口，不顾人来人往的目光，像无法挪动的雕塑固执等待。

    白清雾眯眼，“你干什么了？”

    匆忙套上的外衣抵不住渗透体内的寒气，潮湿阴冷如附骨之疽顺着毛孔钻进皮肉，丝丝缕缕掺在供给血液里缠住沉寂的心脏。

    【天天发疯：来了来了，我也有错，是该过来看一眼，等着。】

    “清雾？”

    性格恶劣富二代（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