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下一刻,周围的人迅速围拢上来,将沈醉死死困在中央。
谁家小a如此眼熟?
“好。”他语气干脆,“既然如此,岑先生不妨说说你的条件。”
这个他,不言而喻,是指花遥。
甚至就在刚才,他也险些中招。若不是他在座位上时,提前嗅到了那一丝不寻常的硫磺气息,提前离开,恐怕此刻,埋在废墟之下的人,就该是他了。
可一旦被耐心地、精确地组合在一起,便足以,掀翻整层楼。
“岑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沈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瓷白的杯沿上印着一抹浅淡的口脂痕,静静搁在茶几上,显得格外醒目。
无论哪一样被带进来,都不足以引起门口保镖的警觉。
而是被人用最普通、最不起眼的材料,一点一点拼凑而成。
沈醉懒得与他周旋,语气骤然转冷:“我要他完好无损。还有,把他身上的毒解了。条件你开。”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放心,他现在没事。”
气浪掀起的瞬间,碎石飞溅。一块断石狠狠擦过他的肩膀,撞击的钝痛清晰而沉重。鲜血很快渗出,沿着布料蔓延,将那一截军装袖口染得暗红。
沈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却已退无可退。他眉头微蹙,从方才的松懈到此刻的警觉,不过转瞬之间。
良久,岑序先开了口:“我还以为,沈总会更担心他的情况。”
可偏偏,他的人已经确认过了。那些引爆二楼的炸药,并非市面上能够直接购得的成品。
毕竟,白糖,木炭,那都是常用的东西,也就是说,花遥原本的打算,就是想让他死。
半个小时后。
而事实上,他离开不过短短不到一分钟,甚至还未来得及完全撤出二楼,整层楼便在一声轰然巨响中彻底崩塌。
岑序一边缠紧纱布,一边用力收紧。那力道足以让常人皱眉,可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神情始终平静。他的目光扫过那只茶杯,语气不紧不慢:“这就要看,花遥在沈总心里的分量,到底值多少了。”
而沈醉的出现,再加上之后的一切只不过是点燃最后导火索而已。
甚至,这一切的准备,极有可能早在花遥认识沈醉之前,就已经悄然开始。
“不过,如果沈总愿意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让他持续获得药物。岑家,也可以给他自由。”
所以花遥一开始就中进他的圈套里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花遥的手段、心机与能力,都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像一把锋利但是隐忍在刀鞘里的利刃,一旦出鞘便是致命的。
岑序看着他,沉默了一瞬。随后慢条斯理地放下袖子,整个人半倚进沙发里,神情从容而笃定。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岑序只是淡淡一笑:“不过是想请沈总谈点事情。”
“恐怕不行,沈总。”他淡淡道,“花遥所服之药,一旦服用,便是终身。那药没有解药。”
他抬眼看向岑序,神色冷淡:“我相信岑总不会动他。毕竟现在,花遥对你而言,不过是用来让我妥协的筹码。”
岑序心中清楚。
岑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的爆炸,绝不可能是临时起意。
他说着,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压下,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沈醉,那张覆着戏妆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艳丽。男人的眼神也随之多了几分意味深长等探究情绪。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男人,太清楚他想要什么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安静得近乎窒息。
戏楼是他常来的地方,也正因为如此,这里的安保一向严密,进出人员与物品都经过层层检查。
沈醉已坐在沙发上,对面,岑序正缓缓脱下军装外套。外套之下,是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男人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正用手帕一点点擦去上面的血迹。
沈醉看了岑序一眼。
此时,原本在场观戏的宾客早已被尽数请离。偌大的场地里,只剩下零落的碎石与岑家的人。空气寂静而压抑,沈醉没有再做无谓的反抗,任由人将他带走。
这些东西单独存在时,再寻常不过。
现在,这两个字,沈醉没听懂,但是在岑序这种人嘴里,却是别有另一番含义。
硝石、木炭、硫磺、白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