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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小姐好像不太一样了。」

    「青萝。」

    「小姐这是害羞了？」

    「嗯。」

    沉昭微神色微顿。

    沉昭微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

    从前那个一味往她面前凑、恨不得全京城都知道她喜欢自己的公孙执礼，她不喜欢。

    「看得出来。」

    「小的来了！」

    不是走。

    「二蛋……」

    马车很快动了起来。

    他立刻挺直背脊，抓紧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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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样毫不掩饰的维护，干净又直接。

    沉昭微：「嗯？」

    沉昭微唇角轻轻一勾。

    青萝抱着书站在旁边，也低笑出声。

    「怎么说？」

    青萝斟酌了一下措辞。

    沉昭微点了点头。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公孙执礼扶她下车时的温度。

    如今公孙执礼真的退开了，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些被她忽略的心意，或许并不是全然惹人厌。

    「问到了。」

    不像她。

    沉昭微淡声问：「可有问到公孙二小姐的事？」

    「所以……」

    好像真的让人讨厌不起来了。

    青萝甚至只来得及看见她衣角一晃，人便已经钻回马车里。

    半晌，她轻声道：「倒是护短。」

    「快，二蛋，快回家。」

    青萝低着头，努力忍笑。

    公孙执礼声音阴森森的。

    青萝声音又低了些。

    「奴婢向二蛋打听了。二蛋说，是因为……因为小姐从前不喜欢公孙小姐，所以二小姐心疼长姊。」

    沉昭微垂眸。

    下一刻，公孙执礼幽幽开口。

    想起今日那小姑娘看自己时，一边气鼓鼓，一边又忍不住偷偷观察的模样，沉昭微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而且，确实有趣。

    可如今这个明明慌得要命，却还要装镇定；明明不想靠近，却又总是不自觉体贴；明明急着退婚，却一句诗就把自己也困住的人……

    青萝立刻应声。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真有趣。」

    廊下安静了一瞬。

    是冲。

    「小姐？」

    「你是不是想晚膳拿去煎？」

    她倒是没想到，公孙明珠对她冷淡，竟是这个原因。

    沉昭微：「……」

    她从前明明知道公孙执礼的心意，却只觉得烦。

    沉昭微侧眸看她。

    两人往府里走去。

    沉昭微站在沉府门前，看着承武侯府的马车飞快离去，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下一瞬，车里传来公孙执礼压低又急切的声音。

    不一样了。

    青萝硬着头皮道：「所以二小姐说，她也要开始讨厌你。」

    沉昭微垂眸，指尖轻轻碰了碰袖口。

    二蛋：「……」

    廊下灯火摇曳，青萝跟在沉昭微身后，怀里抱着今日买的书。

    青萝笑道：「公孙二小姐似乎很喜欢公孙小姐。」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小姐。」

    沉昭微站在原地，神色少见地有些微妙。

    二蛋后背一凉。

    青萝脚步微微一顿。

    二蛋坐在车辕上，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