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可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落满阮屿此时此刻,全身上下所有没被叶片覆盖到的位置。

    芬里斯的吻落在了…

    就好似野兽在给自己的猎物打下专属标记,亦似另类的宣示主权——

    ……

    可他动作刚停,阮屿就立刻变脸,一改刚刚求饶时的可怜模样,又开始拖着哭腔用那些个毫无杀伤力的词骂他。

    染满狎昵与逗弄的指尖没过多久,便将阮屿激得呼吸都乱了频率。

    阮屿瞬时就又一次惊呼出声。

    “棍棒”与“蜜糖”双管齐下,芬里斯简直深谙其道。

    明明只是亲吻而已,芬里斯并没有真的做太出格的事情。

    也许确实有无数人能够看到这样的阮屿,能够拍下照片。

    “老公在亲,呼…在亲我的腰。”

    可谁知回答了也还是被揍了p咕。

    话落,他薄唇率先覆上了阮屿此刻高高扬起的脖颈正中,那颗微微滑动的精致喉结上。

    天真如阮屿,实在不知人心险恶。

    又遑论与之前芬里斯要求他自己来时截然不同,芬里斯带着薄茧的指腹覆上来,实在技巧娴熟而又过分不怀好意。

    芬里斯这时候也并不同他过多争辩,只是哑声应道:“知道我是变态,就不要再激怒我,宝宝。”

    “宝宝”的字音落下,芬里斯修长手指又干脆顺着那树叶覆盖物的侧面探了进去,不费吹灰之力,指尖便捻弄到了阮屿的…

    用中文把这样的话完整讲出来,实在羞耻得过分了。

    愈看起来有种别样勾人意味。

    “小嘴巴这么不愿闲,”芬里斯沉哑笑音溢出喉咙,又意有所指道,“那就说些别的。”

    很轻柔的一个吻,却顿时惹得阮屿受惊般绷起了腿。

    “说完整,”芬里斯一字一顿用中文提醒,“该叫我什么。”

    讲着威胁的话,却又叫着“宝宝”。

    直到…

    芬里斯听得好笑,干脆抬手掀起凌乱叶片,毫不客气在一侧水蜜桃瓣上落下一掌。

    人类的感官总是会彼此代偿,视觉被剥夺时,其他触感就会变得尤为敏锐…

    阮屿气得要命,也不管看不看得见了,抬手握拳就往芬里斯身上挥,一拳重重捶到芬里斯肩膀,竟然反倒捶得自己手疼。

    可或许是因为此时眼睛看不见,触感就被无限放大而变得敏锐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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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里斯力道并不重,显然,是这个动作本身的训诫意味更重。

    迫于强压,阮屿只好暂时乖顺下来,满足芬里斯的要求:“呜呜老公…老公在亲我的喉结,还有我的手…”

    而阮屿也不得不应芬里斯要求,在每一个吻落下时,报数般完整报出来——

    又听阮屿在毫不自觉间变换着中文与英语,短短时间就向他讨饶了三回,芬里斯这才终于大发慈悲,暂时收回了手。

    更是不自觉溢出些许生理性泪水,将眼前领带都沾湿了。

    越说,阮屿话音越散乱,越难以克制夹杂上了影绰气音。

    可只有他能这样对待阮屿,只有他能吻遍阮屿每寸肌肤。

    阮屿倏然间蜷起了腿,唇缝间溢出一声嘤咛,下意识想要阻止芬里斯过分恼人的举动。

    就让原本的亲吻变得别样刺激起来。

    “后背,嘶…老公在亲后背,我的后背…”

    每个吻落下时竟都好像落下一颗颗火煋,带着堪称灼人的温度,燎得阮屿全身都仿佛火辣一片。

    “老公在亲我的肩膀。”

    阮屿当然不想乖乖听话,可却也怕不听又会被揍p咕,于是只好很忍气吞声地配合回答:“喉结,呜…”

    两颗淡粉色小句点。

    亦或许因为芬里斯这过分羞耻的要求,逼迫阮屿虽然暂时失去视觉,却更要用其他所有感官来仔细感受他的吻,甚至要用语言强调出来。

    “老公在亲我的锁骨。”

    可下一秒膝盖就被芬里斯大手按住,以不容置喙的力道分开,芬里斯哑声哄诱:“宝宝,乖,讲出来,讲出来就让你舒服。”

    小拳头还轻易被芬里斯捉住送到唇边,印下一吻。

    可芬里斯的话音却又截然相反,充满了警告与威胁:“阮屿,p咕今天不想要了吗?”

    “阮屿,”芬里斯沉声命令道,“说出来,我在亲你哪里。”

    芬里斯的吻自阮屿白皙脖颈而起,缓缓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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