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宝石仿佛越嵌越深。
薄唇覆上阮屿后颈。
可男人闻言,竟依然冷酷到底。
阮屿当然想骂人,可他此时唇瓣微一分开就泣音连连。
即便是跪在芬里斯价格昂贵布料丝滑的西装内衬里,可时间稍久,阮屿依然觉得膝盖也被磨得很痛。
他又沉声补上半句威胁亦或警告:“乖点,不然我不介意更坏一些,小骗子。”
一声声响在阮屿耳畔,仿若透过鼓膜震得他心脏都发出轰鸣。
绸缎的温软细腻被刀具尽情享受,甚至让其近乎沉溺其中无法自控。
世界上最上乘的奶油也绝对无可比拟。
话音略一停顿,芬里斯动作却又截然相反。
“kitten,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阮屿这下不仅仅是腰侧烧灼了,那热意顷刻间便流淌至全身,让他全身都好像烧了起来。
又遑论是现在?
更不用说绸缎上此时还镶嵌一颗格外坚固的红宝石。
every ti都伴随难以克制的粗沉气息。
于是就如同最锋利的刀具在打磨最上等的绸缎——
充其量也只是稍微温缓了些许而已。
……
小笨猫竟就这样又一次被野兽哄骗成功。
阮屿终于忍不住开口,艰难捋顺了小舌头,拖着哭腔一句句软声请求芬里斯。
他自然早已难耐到了极点。
“嗬…feel ,on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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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屿甚至只是极其轻微,极其不引起注意往一侧动了动膝盖而已,下一秒,他那把本就不盈一握的细腰就被若有所觉的芬里斯单手牢牢扣住了。
自那如同牛奶般细嫩软滑,又在此时裹着些微薄汗的白皙颈段而起,一路顺着单薄后脊而下。
将阮屿所有想要出口的骂声都安抚,化作奶猫般的嘤咛。
连骂人都骂不清楚,反而只会惹得芬里斯愈加逗弄。
“想跑?”芬里斯的手掌温度此时烫得惊人,阮屿只觉得被他掌心覆住的位置顷刻间便像要烧灼起来,而落在自己身后的嗓音亦如此,滚烫亦不容置喙,“不许,阮屿,你自己答应了的。”
可芬里斯的…
而也再也避无可避,不得不当真应了芬里斯的要求——
近乎在那圈蓬松里压出了一个明显凹陷的小漩涡。
于是阮屿只能在心里用那么三两词汇将芬里斯骂了个遍——
阮屿又一次神智出走,意识迷离。
更不用说芬里斯在此刻又隐藏起了自己堪称暴君的真实面目,竟再次装模作样起来。
阮屿很想闹脾气拒绝,当然更想直接逃跑。
“little liar”两个词被他讲得分外撩人,语气里裹满了揶揄的逗弄意味。
却青筋虬劲,堪称狰狞。
仿佛当真只能感受到芬里斯一个人了。
细密亲吻如落叶般纷纷扬扬。
独属于小蛋糕的美妙滋味确实只有亲自尝试时才能体悟。
可这间隙间,芬里斯竟还能分神再次发出命令:“阮屿,不许再想别的。”
那层蓬松奶油细腻无比又十足滑嫩。
坏蛋,大变态,臭流氓,混蛋!
实在太粗糙,太猛烈。
落满阮屿整个后背。
娇气如阮屿,仅仅是上次穿女仆装时一条半筒袜,他都要哼哼着给芬里斯撒娇。
痛感亦渐渐被弱化了,取而代之的,是隐秘蒸腾而起的酥麻。
两条腿自上到下都像要被弄坏了一样。
像只已经可怜到极点的小猎物,却又毫无他法,只能向凶猛恶劣的野兽讨要分毫不忍。
可绸缎却近乎快要被磨破了。
眼眶早已湿漉一片,眼泪当真像断了线的珍珠般往下淌,沾湿睫毛,更沾得那张小脸都满是泪痕,实在可怜。
可骂人也并不能缓解痛感!
因为吃痛,阮屿一张小脸都紧紧皱在了一起,本就红润的唇瓣更是被他自己抿得愈发泛着怜人的光泽。
感受他,只感受他。
可芬里斯又怎么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他茫然不知自己身处哪里,近乎完全沉沦在名为芬里斯的大网中。
那简直是堪称天堑鸿沟般的巨大反差。
当然,在阮屿情绪濒临极限又要拖着哭腔再次骂人之前,芬里斯又一改先前冷硬姿态,反而倾身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