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2)

    阮屿难得敏锐从芬里斯话里听出了某种深意。

    他难以置信低头向下看去,这才震惊发现,自己竟在这种时候…

    完了!

    阮屿顿时浑身卸力陷入抱枕里,更干脆把眼睛紧紧闭了起来装晕,像个绝望的小猫饼。

    怎么办!他好像也有点变态呜呜呜( p_q)!

    可阮屿没能装晕过两秒,就又忽然察觉到了某处传来的奇妙触感——

    些许微凉,又很软滑。

    实在难以忽视,阮屿忍不住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垂眼去看。

    发现芬里斯竟又把一点奶油,涂抹在了自己那里!

    好怪,这也太奇怪了!

    可这次不等阮屿再张口骂人,就见芬里斯竟又一次俯身垂下了头——

    迎上阮屿的惊愕眸光,芬里斯喉咙间又溢出一点模糊笑音。

    随后,他薄唇微张,含了上来。

    有情敌出没!

    在遇到阮屿之前,如果有人告诉芬里斯,有天他会埋首俯身在什么人面前,含着对方的…替人做这种足够堪称臣服的事情,芬里斯绝对会觉得这人疯了。

    身份地位使然,只要芬里斯愿意,他招一招手就会有无数人前赴后继。

    但芬里斯向来对此毫无兴趣,又严重洁癖,甚至不愿让别人碰他,又怎么可能反过来为了谁做?

    可现在,他就是做得这么自然而然。

    不但没有分毫不情愿,而是恰恰相反,近乎沉迷其中,如同品尝什么世间罕有的珍馐。

    芬里斯肩背压得很低,又因为不得不强行按捺过度的亢奋,有力背肌近乎绷成了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他垂头埋首做着这般臣服之事,甚至此时要自下而上仰望阮屿,可望向阮屿时的眼神,却又同“臣服”亦或“虔诚”这类词毫不沾边——

    充满了再难遮掩的侵略性与掌控欲。

    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阮屿笼罩其中,铺天盖地,阮屿一分一秒的情态亦或动作,都绝不会逃过芬里斯的眼睛。

    阮屿实在很敏-感。

    上次仅仅是手,就近乎被弄得失了神。

    又遑论这一次?

    这对阮屿而言自然也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确实也完全没想到,芬里斯会忽然给他做这个…

    还特意提前在上面也涂了奶油!

    芬里斯是干脆把他也当成小甜点了吗!

    好变态的老公!

    阮屿甚至忍不住揣测起来,说不定芬里斯只是假借惩罚他的名义,在故意奖励自己!

    不然惩罚的方式有那么多种,怎么芬里斯偏偏要选这么变态,让他这么羞耻的方式?

    可这都不过是在芬里斯含上来的那一瞬间,阮屿生出的想法。

    堪堪过去五分钟而已,阮屿就已经再难自控,彻底陷入了这一场热潮之中。

    鼻尖充斥满了芬里斯身上的海洋味道,阮屿恍惚之间甚至觉得自己不是靠在抱枕上,而是漂浮在海面上…

    整个人都软得发昏。

    比起芬里斯带着薄茧的手指,他的口腔自然要温热得多,也柔软得多。

    被完全包裹的刹那,简直像猝不及防被卷入了一片满溢温水的隧道。

    可又远比真正的温水要坏心眼得多。

    时而舌尖如羽毛般轻扫过顶端,时而齿间给予些微恰到好处的研磨,并不刺痛,只是刺激。

    时而只当真像温水般虚拢浅托,时而却又仿佛带着要将人吞噬的力量,一深到底。

    时而轻如落叶,时而重若擂鼓。

    时而缓缓似溪流,时而又迅疾如湍急之川。

    ……

    节奏,程度,频率。

    一切的一切都由芬里斯完全掌控。

    亦同时掌控着阮屿此时此刻最为直观的感受。

    让阮屿舒服亦或难耐,都不过在芬里斯一念之间。

    仅仅这样一件事情,轻易被芬里斯玩出这么多种花样。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经验亦或技巧丰富。

    只是因为他对阮屿的神情反应,都太了如指掌了。

    阮屿皱眉是吃痛嫌太重,鼓脸是嫌太轻太浅不够劲,咬唇又嫌劲太足了吃不消…

    觉得慢了,架在芬里斯肩上的长腿就骤然并紧,膝盖弯都蹭上芬里斯耳廓。

    快了就又干脆绷着脚尖踢向芬里斯后背。

    活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明明此刻堪称“命门”的地方都被人含在嘴里,却又根本不肯示弱,一举一动都傲娇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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