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2)

    笨蛋小猎物正在向野兽展示野兽为他打下的标记,还在天真问野兽怎么会这样。

    芬里斯视线下移,定格在自己的杰作上——

    原本接近肤色的那一小片胎记被蓄意染了色,晕开昳丽红晕,像颗刚摘下来就被嵌入奶油蛋糕上的新鲜草莓。

    芬里斯眸色渐深,喉结微微滚了一滚,近乎无意识般发出低喃:“真漂亮。”

    他这一声压得很低,阮屿没听清楚,下意识追问:“老公你说什么?”

    芬里斯猝然敛眸,不动声色呼出口气。

    “没什么,”他转而低声答,“只是在问你有感觉到疼或者痒吗?”

    惯会装模作样。

    可阮屿不疑有他,还立刻认真回答:“不痒不痛的,是不是很奇怪?”

    但很快他就又想起什么,转了口道:“不对!前面有阵好像有些疼,但那是在梦里,我也分不清楚。”

    芬里斯状似不经意般问:“做梦?梦到什么了?”

    又回想起了早上那个好奇怪的梦,阮屿皱着一张小脸给芬里斯仔细讲了一遍,结尾还忍不住心有余悸般拍拍心口感叹:“真的好怪好吓人!梦里我都以为自己真的要被大鲨鱼吃掉了!”

    “别怕,”芬里斯面不改色安抚道,“只是做梦而已。”

    “可我梦到大腿这里在被鱼鳍弄来弄去,醒来这里竟然就真的红了!”阮屿一双大眼睛里蕴满惊疑,语气很是抑扬顿挫,“还有,我梦到舌头被鱼鳍缠住,醒来还真就感觉舌头麻麻的!”

    芬里斯身形微滞,不动声色压低嗓音道:“舌头现在还麻吗?伸出来给我看看。”

    阮屿又怎会知道面前人有多不怀好意?听芬里斯这么说,他就乖乖照做,张开唇,粉嫩小舌头探了出来。

    顷刻而已,芬里斯便清晰回想起了那过分柔软而又充满润泽的触感。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不自觉轻轻捻了捻指腹。

    昨晚有那么一个瞬间,芬里斯是真想直接吻下去的。

    可最后还是只用了手指——

    接吻是两个人的事情,要在阮屿醒着的时候做。

    但收利息不用,品尝不用,恶劣的逗弄更不用。

    垂眸盯着阮屿那截小舌头看了片刻,芬里斯又忽然讲出一句:“阮屿,你嘴巴真小。”

    不过两根手指而已,阮屿就近乎含不住了。

    如果再塞入别的什么,岂不是会连嘴角都被撑破?

    但事实上,阮屿这么娇气,芬里斯根本不舍得真的让他再含别的什么。

    完全不知道芬里斯为什么会忽然发出这样的感慨,阮屿茫然眨了眨眼睛,收回舌尖疑惑问:“我舌头麻麻的跟嘴巴小有关系?”

    芬里斯微顿了一顿。

    “不确定,”半晌,他才含混答,“现在不麻了就好,如果再有不舒服要告诉我。”

    略一停顿,他又低低补上一句:“腿上也一样,既然不痛不痒,过两天应该就会自己消下去的。”

    讲到最后半句时,语气竟不自觉染了些微遗憾意味。

    阮屿自然没听出来,他呐呐“哦”了一声,还有些疑问,可不等他再开口,就听芬里斯忽然道:“阮屿,你的饼要糊了。”

    阮屿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了,忙小声惊呼着用锅铲给煎饼翻面。

    还好芬里斯发现及时,没有真的糊掉。

    阮屿想把芬里斯暂时赶出厨房,专心做早餐,可就听芬里斯又忽然问他:“阮屿,你昨晚那时候怎么会稀里糊涂跑去我的房间?”

    没想到芬里斯又突然提起昨晚,阮屿少见有些心虚,他咬了咬唇小声回答:“就…就那时候脑袋不太清醒…找错了房间。”

    “那又怎么会突然…”芬里斯垂眼攫住阮屿眸光,不准他闪躲,终于将一整晚都没有想明白的疑问问出口,“会突然就…?”

    那个词被芬里斯太过直白问出来,阮屿顿时就又被臊红了耳尖。

    实在羞恼,可阮屿又不愿说谎,只好故意绷着语气嗔芬里斯:“还…还不是怪你放那么多照片在卧室里!不知道自己很帅吗,还问!”

    芬里斯倏然抬眸。

    这个答案是真出乎了意料。

    在此之前,芬里斯确实从没想过,阮屿竟是看他照片看出反应的…

    可在清楚得到这个答案的刹那,就仿佛有一股热流自耳边瞬间流淌至芬里斯全身,淌向某个易燃易爆炸的位置。

    阮屿羞恼得厉害,嗔了一句便不愿继续这个话题,他又低头给煎饼翻了个面,就要赶人:“你…你先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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