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秋糯大脑空白了一瞬，有点儿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要去打招呼。

    井书骁神色如常，等秋糯回过神时，他已经退到了中间还能再塞一个人距离 。

    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的目光仿若钉子，看向了他的手机。

    甜甜的，暖暖的。

    [j：拿到了我就原谅你。]

    井书骁唇角紧绷的弧度缓了些，他发了句嗯。

    听说是巧克力融化的，应该很好喝吧。

    秋糯立刻挺直了腰板，他四处张望着，心脏跳动的速度也加快了起来。

    距离突然拉近，井书骁仅仅两步便站定在他眼神，没有保持礼貌的社交距离。

    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想象出，秋糯坐在咖啡店里，安静等着热可可做好的乖巧模样，有一点呆，但眼睛里却非常灵动。

    身边人太多，打字时很容易碰到别人，他小声按着语音键。

    秋糯忽然意识到问题，他慌忙道：“我要怎么给你呢？”

    等待绿灯的间隙，他盯了会儿，竟拿在手心里，想也没想，鼻尖凑近了些，还差几厘米的微妙距离，紧绷的下巴便会深埋其中。

    [j：还在餐厅？]

    视线锐利，冷峻高冷。

    上回掉在地上，他说是扔了，实际上一直攥着，后来直接扔进了口袋里。

    [j：进去。]

    格外漆黑，也分外安静，仿佛有一只隐形的手掐住他的后颈。

    他垂下眼眸，克制着略微急促的呼吸。

    “抓住了。”

    雨势不减反增，屋檐下躲雨的人只有寥寥几个。

    秋糯找到窗边的座位，正襟危坐着，耐心等了好久，也没等到j的消息。

    他还没有喝过热可可呢。

    [j：找到那附近的see。]

    语气软糯道：“我进来了，然后呢？”

    他看清楚了，那人是井书骁。

    鼻尖嗅到似有若无的香气，这种隐秘的香味应该存在于他的脆弱的脖颈，不经意抬起的手腕，被热气蒸发后，会像缠绵的线，直直地涌入鼻腔。

    忽然感觉到有一道深沉灼热的视线正投在他身上，秋糯警惕地瞪圆眼睛。

    很暖和！

    因为井书骁帮他接稳了手滑快要掉在地上的热可可。

    借着光，他看清楚了，是那只残缺劣质的兔耳装饰。

    眉梢稍稍抬了抬，他收回看向手机的目光，转而看着不明所以的秋糯。

    眼底闪过一丝清醒的光，翻滚着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水，他动作粗鲁地甩开外套。

    see是学校里的一家咖啡店，落地玻璃内，挤满了很多躲雨的人。

    秋糯错愕，手里的热可可差点摔了，小巧的喉结滚动。

    沾到了泥灰，井书骁冷着脸，鬼使神差，小心翼翼蹭掉上面的黑色印记。

    他压着音量，却压不住语气里的疑惑与好奇，“这样吗？这样你就不生气啦？”

    他没再看手机，将车速提得更快。

    暖黄的室内，倒是能找到下脚的地方。

    十分钟后，秋糯捧着滚烫的热可可，冻得发僵的手得到了缓解，他蜷了蜷指尖，连带着心口激起一片暖流。

    是巧合吧。

    秋糯确定听到的是这几个字。

    尽数放大萦绕在车内。

    快要闭店了，人群逐渐散开，秋糯双手捧着热可可，也跟着一同出去。

    “抓住你了。”

    心脏发着麻，他对井书骁的接近有ptsd，总害怕他会一拳一个自己。

    井书骁再次点开了一遍语音。

    直觉不应该被抛掉，而是应该好好地，保存起来。

    是那晚，他扔在秋糯身上的那件。

    秋糯一头雾水，手指冻得很冷。

    小跑着，秋糯的气息不稳，透着点细微的喘息，尾音还有些抖。

    阴暗里的那人没有撑伞，一身黑色衣服显得格外压迫，正隐忍着复杂的情绪一般。

    秋糯顺势去看，是他和j的聊天界面。

    好像一只跳跃的小猫。

    很紧的睡衣，裸露的后背，勒着大腿的短裤。

    井书骁又不受控制想到秋糯那张漂亮的脸，想到糯米糍乖软着给他发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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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慎接触到他的手套，冰冷得秋糯一颤。

    [j：帮我拿一杯热可。]

    秋糯站在人群中，看着j发来的单号，挠了挠脑袋，以为自己不太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