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我走了出去。

    我:好奇,但,这好像不是一个问题吧?

    “你现在回去做什么?”秦阙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响起,我吓得浑身一激灵,管家识趣地退下,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和他,男人慢条斯理地从楼梯上下来,坐去沙发上。

    【淇淇】:跟你唠真费劲,你好奇那不就完了?

    我:你少看小说了,看多了降智。

    其实刚出去我就后悔了,外面冰天雪地冷得要死,一走出秦宅,我就措不及防地吸入了一口冷空气,登时觉得喉咙难受,但碍于面子还是往外走了几步,走下白玉台阶。

    李尔王(一)

    我稍稍别扭了一下,管家神色如常,就这么僵持了五秒,直到他将手臂抬高,我才更别扭地上前把衣服穿上了,果然暖和。

    “你敢去就离婚。”

    我动作的手停了下来,一度怀疑自己的听力:“什么?”

    想罢,我窝囊地将雪球往前面的地上砸,雪粒在地上四散炸开,一双皮鞋出现在视野里,我惊讶地抬起头,管家捧着一件厚披风、一双黑手套朝我走来:“何先生,请换上吧。”

    按理说医药箱都会放在这个柜子里,我将柜子里的东西都翻出来才找到那只白色手提箱时,已经十分恶心反胃了。

    “我有东西忘在那里,我想拿回来,你不是在书房?”

    秦阙没说话,我当他是默许了,于是径直走向门前,按下门把手就要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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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淇淇】:你难道就不好奇他的反差萌吗?

    下一秒,男人沉闷很久的声音第一次带着强烈的威胁气息,一字一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这样强势。

    不让我回去拿东西,我玩个雪总行吧。

    我轻轻说:“是一个人送我的。”

    白色药盒、蓝色药盒、各种冲剂,药丸

    这是我第一次跟秦阙对着干,但我从内心深处并不想完全触怒秦阙,他不想让我那么做,应该也不全是为了何齐焕。我站到一堆蓬松的雪旁,伸出脚发泄似的踩了两下,弯腰用手团起一只雪球,慢慢压紧。冰冷的雪粒迅速将我的体温喝干,我的手指变得刺痛麻木,弯曲不得。

    一打开门,白胡子的管家就上来拉住我:“先生,现在外面很冷,少爷让你不要出去。”

    好像也不是穿上厚衣服就高枕无忧的。

    我有点生气,咬住下嘴唇,直抿出明显的红印儿,才说:“拿个东西,也不一定会碰见他们。”

    管家更是斩钉截铁:“少爷说暂时不许您回家。”

    管家:“是少爷的意思。”

    “你现在回去只有添乱的作用,何家现在一团乱麻,你还嫌不够?”

    凭什么威胁我。

    我挠挠头,笑着朝他摆摆手,推开门:“没事的,我只是想回我家拿点东西,很快就来。”

    我很难想象秦阙坐在喜庆异常的喜剧专场里,对着台上穿着大花袄的演员拊掌大笑的场景。

    我有些神伤,焦虑地拽紧衣角,那时候搬来得太急,盒子又常年被我放在书桌里,如果放在显眼的地方,怎么可能会忘了带。

    我因为这句话僵在原地,手掌搭在门把上,因为攥紧,手腕绷出两道青筋。

    爷爷一大早就走了,我起得晚了些,没来得及送他回去,秦阙吃过饭就回到书房,我不敢打搅他,又想到那只绿丝绒盒子还留在何宅,就有了想回去拿来的心思。

    我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卧室太闷,我又不愿意开窗,只能在客厅沙发上躺着缓劲儿,等稍微有些力气了,才去翻找感冒药。

    关闭聊天框,我的心情随着跟袁淇淇胡扯后稍稍轻松了些,十分钟后,袁淇淇发来一条消息,大概是她也有朋友对这个话剧感兴趣,到时候在北门候场厅集合,我没多想,随手发过去一句“好”。

    我诧异道:“这是?”

    这是我今晚打的第五个喷嚏,我蜷在沙发上,裹着条厚毯子,原本从外头回来是没事的,但乍一进屋暖气太足,我就喜提两枚喷嚏。

    【淇淇】:呵呵我也不陪你去了信不信。

    “阿嚏!”

    “什么东西?”

    秦阙下午时就出去了,我当时在卧室午休,一觉醒来,头脑昏沉闷闷的疼,鼻子也堵,整个人都乏力得很,大厅的佣人管家都不在,我查了一下工作历,今天是换班轮休日,由于暴雪影响,轮休的佣人明早到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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