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2)

    沈宁然蹙眉对她讲道:“你遗言说点别的。”

    女生看向沈宁然,这是沈宁然的生日沈宁然组织的游戏却没考虑到她的情况,她憋着情绪说:“那我哪知道谁是狼人呀?”

    沈宁然本身脾气不是多好的人,想尽量表现得绅士点就干脆懒得费口舌略过她直接道:“遗言结束,天黑请闭眼。”

    女生难堪得咬唇,沈宁然看也不看她,只得被朋友拉住十分勉强僵硬地坐下,朋友小声让她看着玩,没事的。

    第二晚睁开眼睛,裴之昱觉得八号肯定是预言家但他发话守卫保他,没必要浪费一次狼杀,真的女巫是谁呢,杀了他就能取而代之说不定熬到最后

    等等,女巫貌似还有一瓶毒药来着。

    那他刚刚的行为岂不是相当于脑门写着“我是狼人,来毒死我。”仅对女巫可见。

    裴之昱:“……”

    裴之昱忍不住抖了抖眼睫想再闭上眼不睁了,连找出女巫的想法都没了。他刚一发言就犯了蠢,学裴承妟光生搬硬套。裴承妟敢跳预言家因为有他死无对证和沈宁然狼人警徽的掩护,某种程度上他说的话没有“错误”。

    而自己呢,他怎么敢的去抢女巫。

    等夜晚女巫把他毒死,坐实他狼人,预言家验出狼牌,这局他们就很难赢了。

    女巫没有自曝,将他毒死他连真的女巫是谁都不知道,又是稀里糊涂地早早出局。

    不过等他被毒死后很快就会知道的……

    沈宁然:“狼人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选择你要查验的身份。”

    “预言家闭眼守卫闭眼。女巫请睁眼,你还有一瓶毒药选择你要不要杀人。”

    裴承妟睁开眼睛,桌子很低大家都是屈膝或盘腿坐在地上,裴之昱胳膊支撑在膝盖上两手托着下巴,想清楚后有些自暴自弃。

    他们人数多,夜晚和发言环节轮过去其实挺长的,裴之昱闭上眼显不出表情像在睡觉,伏着脊背,裴承妟能看见他低头露出的白皙后颈,人瘦一节节的脊椎骨延伸进衣领下。

    他对沈宁然摇了摇头,把毒药省下了。

    ……

    沈宁然:“天亮了。”

    “昨晚死亡的是九号。”

    裴之昱神情错愕,女巫没毒死他?就这么纵容他堂皇而知霸占他的好人牌?

    九号是他们晚上选择的狼杀,才第二晚杀不掉预言家不明晰身份随便点的。

    结果九号是猎人牌,尤记得上把裴承妟跟他对跳整得他被票选出局,好好的关键神职没发挥好,反而被狼人利用导致局势惨烈。说不清报复还是什么跟沈宁然表示要把裴承妟带走。

    然后裴承妟就死了,连发表遗言的权利都没有。

    他并不是很在意,这种游戏对于输赢玩家大多更在乎自己的结果,比如能不能活到最后获取赢面,显然裴承妟没有那种不甘的情绪,他看了眼裴之昱。

    裴之昱眼神落在十号——等会第一个发言的人。没顾及上他的死活,裴之昱更想知道女巫的死活。

    感觉像头顶悬了一把可以随时落下的剑柄,如果等会女巫选择自曝把他票选出局是一样的结果,毒药省着杀别人也行。

    再次轮到他,裴之昱硬着头皮反正死定了,发言只能顺着第一个白天说:“昨晚女巫没有杀人……毒药还在,说明场上没有他认为概率性高的狼人。”他说了两句废话。

    “一会等预言家说查验结果,才能确定狼牌,第一晚女巫救了……”说着他竟然心虚看向裴承妟,女巫救的裴承妟,因为他们杀了裴承妟。

    “女巫救他还是死了,现在场上好人应该不多……”不多纯属是裴之昱清楚没一个狼人死,他确实不会玩发言颠三倒四分析不到实处。

    已知狼杀死的猎人,票选出局未知的女生,还有裴承妟……裴承妟不是狼人女巫第一晚果断救他,怎么轮到自己时女巫就显得好狠心。

    “猎人应该带错人了,反而白白浪费了女巫的解药。”是裴之昱先指的要杀裴承妟,他们算抵消了,裴之昱难得替他说一句话,替裴承妟来了一句遗言。

    “过。”他说完扭头看裴承妟,十四号花几秒组织语言开口他才反应过来,奥对裴承妟出局了,真死在了他的前面。

    裴承妟迎上他的目光,又率先挪开看了眼十四号。

    十四号无非就是先表达自己是好人。

    然后他看向裴之昱说道:“十二号是女巫吗?是女巫的话为什么第一天觉得十三号大概率是好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