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林立低下头，神情落寞。

    与此同时，隔壁观察室里，屏幕清晰地映着林立失魂落魄的模样。

    孙鸣意识到问题所在，瞳孔略微收缩：“有人杀了他？！”

    他说着，手下意识往口袋摸了摸，像是准备随时拿出手机，表情始终自然。

    隔壁审讯室，董华平、沈悸坐在孙鸣身前，董华平拿着笔，目光落在对面的孙鸣身上，他审视着：“孙鸣，本月九号你在哪？在做什么？”

    孙鸣点点头：“没问题，有需要随时联系我就行。”

    “他把初稿给了你？”沈悸问。

    陆柏年双手抱在胸前，“是不是装的要看证据说话，小区监控要尽快拿到，确认他九号晚上是不是真没外出，另外，两人吃饭的地方也走一趟，看看老板怎么说。”

    “合作？”沈悸疑惑：“是那部已经完成初稿的悬疑作品？”

    潘磊皱着眉，指尖点了点屏幕，有些怀疑：“陆队，你说他这反应，会不会是装的？故意演得这么慌，想撇清关系？”

    陆柏年没说话，沉默片刻，表情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距离感：“抱歉，与案件相关的信息，我们暂时无法透露。”

    饶是他法律意识再淡薄，也知道分局刑侦队处理的都是什么案件。

    董华平低头在记录纸上划了两笔，抬眼追问：“之后没离开过家？有没有接过什么特殊的电话，或者跟人联系过？”

    林立说完，恍然意识到什么，原本的慌乱被淹没，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不安，他抬头看向陆柏年，声音都跟着发颤：“陆警官，你这么问……是不是林逍出啥事儿了？是他那病加重了，还是……”

    “谁？林逍！？”孙鸣觉得不可思议，他往前挪挪身形，眼里是不敢相信：“他都不怎么出门，他怎么会？”

    “对。”孙鸣点头。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连忙补充：“但小区门口有监控啊！我肯定没出去过，监控指定能证明！我第二天早上出门买包子，那摊老板肯定记得我，我总去吃。”

    沈悸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继续追问。

    董华平：“你的朋友林逍死了，你不知道吗？”

    “没离开过。”孙鸣回答得干脆，“电话是接了一个，我妈问周末回不回家，没聊几句。”

    孙鸣坐在椅子上，后背挺得笔直，双手自然搭在膝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声音清晰又平静：“我想想……应该是在家，跟我女朋友一起。”

    “行，这边暂时没有其他要问的，今天先问到这，后续有需要，可能还得找你了解情况。”

    有起床气肿么破

    “还是出了啥意外？您别吓唬我啊陆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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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华平不是好说话的人，指节敲着桌面，发出有频率的声响。

    “没错，他死后的几天，你都有联系死者，他不回复，你为什么没有报警或者去探望？”董华平问。

    “明白。”潘磊回复。

    孙鸣抬眼看向沈悸，眼神没有闪躲，语气也没慌，“当然可以，我家里养了宠物，有监控。”

    “黑色外皮的笔记本，三个月前我女朋友生日，他来吃饭亲自给我的。”孙鸣如实回答。

    沈悸目光扫过孙鸣的脸：“你的女朋友可以为你作证吗？有什么可以证明你说的话。”

    林立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手指攥得指节发白：“没……没人，我回家之后心里堵得慌，倒头就睡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起来。”

    林立走好流程确认签字，看着陆柏年离开，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抽干，后背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他失联很正常啊？他写小说把自己关个十天半月都很正常，都是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最近忙着筹备新剧，我们两个有合作，他说还有一些问题需要改，让我等消息，没联系上我也没多想。”

    审讯结束，陆柏年的麻辣烫已经有些凉了，甚至黏糊糊的坨在一起，因为是红汤汤底，上面浮着一层凝住的油，他试着拨开搅拌一下，还能凑合吃，就没浪费。

    他顿了顿，补充得很具体，“那天她下班早，七八点吧？过来给我做了晚饭，我去超市买的酒，吃完我俩还在沙发上看了部电影，大概十一点多就各自洗漱睡了，一整晚没出去过。”

    最近几天他都没有联系上林逍……

    他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神情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