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3)

    &esp;&esp;凌稹点头，“有空的。”

    &esp;&esp;他目不斜视，放轻脚步一点一点绕着床挪过去，把香薰举起准备吹灭。

    &esp;&esp;和他预料中差不多，门半掩着，里头黑漆漆的，走近才能依稀看见一点点光亮。

    &esp;&esp;“那你跟他说，医者仁心，请尊重社恐自由，”陈栖眼神往后扫了眼默不作声的凌稹，“不要强行干预，我不觉得有问题。”

    &esp;&esp;凌稹没有动，静静睁着眼睛适应黑暗，等差不多能看清，把香薰放回床头。

    &esp;&esp;很巧的是，又遇见了周绎。

    &esp;&esp;他边看电影边等着，好在陈栖材料看得快，九点刚过凌稹就听见了书房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陈栖打开主卧门。

    &esp;&esp;周绎听懂了，这是让他们不用想着帮助或着干预他和凌稹，点头，“行，祝你顺利。”

    &esp;&esp;早上九点半，陈栖敲响凌稹房门，“起来吃早餐吗？”

    &esp;&esp;……没有后续的关门声，陈栖真的在给他留门。

    &esp;&esp;门被轻轻地关上，陈栖睁开眼睛，坐起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很轻地叹了口气。

    &esp;&esp;凌稹轻轻推开一点门，侧身走进去。

    &esp;&esp;凌稹呼吸莫名乱了些，不知所云地看完电影，时间已经十点了。

    &esp;&esp;眼神不自觉往旁边看去，咫尺之隔，陈栖闭着双眼，神态放松地平躺在床上。

    &esp;&esp;应该就是陈栖说的香薰了。

    &esp;&esp;暖黄光影让陈栖看起来比往日更柔和，凌稹直直站着，意识到他其实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坦然地注视过陈栖。

    &esp;&esp;陈栖笑了，“宠物医生还会心理学？”

    &esp;&esp;长久的睁眼让眼睛有些干涩，眨眼后湿润水汽洇湿眼睫，他抬手擦了下，往外走去。

    &esp;&esp;再次和陈栖一起去律所，凌稹依旧是戴着口罩，安静地跟在他后面，看其他人和他打招呼。

    &esp;&esp;等到里头传来一声好，陈栖转身往厨房走。

    &esp;&esp;“那上午还是去我律所？”

    &esp;&esp;许是昨天爽约，陈栖主动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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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手上的香薰不知不觉变得沉重，凌稹简短闭了闭眼，轻呼一口气，温暖的光线霎时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替代。

    &esp;&esp;平日里视线偶然对上他都会不自觉心乱地移开，更别提长久的注视了。

    &esp;&esp;“可以。”

    &esp;&esp;呼气的前一秒，他动作突然停了，香薰也是很熟悉的白茶味。

    &esp;&esp;翌日。

    &esp;&esp;等凌稹走到餐厅时，桌上已经摆好两碗热气腾腾的汤粉了。

    &esp;&esp;周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凌稹，淡淡说：“早，林愿托我问你，你的社恐什么时候好，他可以帮你治。”

    &esp;&esp;借着昏黄的光线，能看见香薰被放在靠里的床头柜上。

    &esp;&esp;周绎面不改色，“他说伤患众生平等，在他眼里你和他店里的小动物没有区别。”

    &esp;&esp;两人一起坐下吃，陈栖问他：“昨天让你见的人我约在了下午三点，你有空吗？”

    &esp;&esp;他起身，往主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