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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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吃吗？”

    “你咬我啊。”江闻屿说。

    “好吃，我真的饿了。”

    沈翊舟的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握住他左手。十指交缠，握得很紧。

    “真信！”沈翊舟的手抚过他后背，“这半个月我想了很多，我总怕你被人抢走，怕你发现别人更好……可我忘了，你选择我，从来不是因为我比谁好，只是因为我是我。”

    “好。”

    “你晚饭吃了吗？”江闻屿问。

    面煮好了，清汤，荷包蛋，西红柿，几根青菜。江闻屿在餐桌前坐下，沈翊舟坐他对面，看着他吃。

    江闻屿眼眶发热：“那你知道我为什么难受吗？不是因为你跟叶昭昭工作，是因为你从来没问过我能不能接受。你单方面决定了，然后告诉我‘这是工作’，沈翊舟，我也是人，我也会吃醋，也会没有安全感。”

    “嗯。”

    江闻屿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我跟霍予深喝酒那晚，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可以跟你发誓：我江闻屿这辈子，身体和心都属于你一个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永远是。”

    “没咬。”

    到家已经快两点了。沈翊舟开了门，把琴盒靠在玄关，换了鞋就走进厨房翻了翻冰箱。江闻屿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半个月没回的地方，沙发上还扔着他走之前翻过的杂志，茶几上放着沈翊舟喝了一半的水杯，一切都跟他走的时候一样。

    吻落下来时很温柔，但又是带着力道的，像要把半个月的思念都揉进这一个吻里。江闻屿的手抓住了他的衣服，回应他，舌尖缠在一起，呼吸混在一起。

    “不吵架，不说气话，就说心里话。”

    “你真信？”

    沈翊舟笑了。江闻屿低头吃面，吃得很慢，一口一口的，最后连汤都喝完了，他放下碗，沈翊舟递过纸巾帮他擦了擦嘴。

    “对不起。”沈翊舟声音很低，“我以为我能处理好。我以为只要我心里清楚，你就该明白。”

    江闻屿鼻子又酸了，他凑过去，再次吻住沈翊舟。这次急切了些，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沈翊舟回应着，手滑到他颈后，轻轻揉捏。

    “我每一天都在数。”

    “没怎么，就是想抱抱你。” 江闻屿声音闷在他衣料里。

    沈翊舟的手停了一下，“怎么了？”

    “好。”

    “还没。”

    直到后面有车灯晃过，两人才分开。沈翊舟坐直身子，挂挡驶出车库。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沈翊舟伸手，掌心贴住他脸颊，江闻屿闭上眼，蹭了蹭他的手。

    “半个月了，宝贝。”沈翊舟低声说。

    沈翊舟从厨房探出头来。“给你下碗面？”

    “那你刚刚怎么不一起吃面。”

    沈翊舟点头，很认真地看着他：“我信。”

    “看你吃就够了，很幸福的感觉。”

    车子滑进夏夜的街道，江闻屿开了一点窗，风灌进来，带着南州特有的、混杂着夜市烟火和潮湿水汽的味道，他伸出手，让风从指缝流过。

    “好。”

    车库里的灯管闪了一下，没人注意到这辆车。沈翊舟的手从他的头发滑到他的脖子上，拇指按在他下颌线的地方固定住，不让他躲。江闻屿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推了推他的胸口，没推开。沈翊舟退开一点，看着他。江闻屿的嘴唇红红的，肿了，眼睛也是湿漉漉的，在昏黄的灯光下透亮得像两颗珍珠。

    “哼，你每次都这么说！”

    水烧开的时候，沈翊舟把面条放进去，又切了几片西红柿，打了一个鸡蛋。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滚着，热气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脸。江闻屿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低着头搅面条的样子，忽然觉得鼻子又酸了。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沈翊舟没说话，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那下次我轻点。”

    “哭吧。”沈翊舟搂住他的腰，“我在这。”

    “疼。”

    江闻屿眼睛又红了。他起身走过去，侧坐在沈翊舟腿上，手臂环住他脖子。“你再说这种话，我又要哭了。”

    江闻屿把脸埋进他肩窝，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把他身上的味道都记住。“我们得谈谈，沈翊舟，这次真的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