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那是演出,他在台下,我看着他有什么不对吗?”
“你看他的方式不对。”
“什么方式?”
“你看他的样子,像看一个很重要的人。”
江闻屿看着他,皱起了眉:“沈翊舟,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和裴声,”沈翊舟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我们没有在一起!”
“他亲你,你没躲!”
“那是礼节……”
“又是礼节?”沈翊舟笑得很难看,“上次是贴面礼,这次是吻手礼,下次呢?下次是什么礼?”
“沈翊舟,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他说,但他的手跟着声音在颤抖,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攥成拳头,“你们是不是已经睡过了?”
江闻屿的脸色变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问你,你是不是跟他睡过了!”
“没有。”
“真的?”
“真的。我跟裴声只是朋友,我一个人刚来汉诺威,他帮我很多忙,教我很多东西,带我去听歌剧,去看演出,偶尔一起吃个饭,但真的只是朋友。”
“朋友?”沈翊舟走近一步,“他亲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躲!”
“我没反应过来。”
“你每次都这么说!”
江闻屿看着他,神情受伤:“你不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他!你知道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因为他想上你,你看不出来吗?”
“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所有男人都是!”沈翊舟的声音低下来,“我也是,我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江闻屿往后退了一步:“你不一样。”
“我一样,我比他还坏。”沈翊舟看着他,看着他越退越远。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说,但他控制不住。他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裴声亲他,他们一起去看歌剧,去看演出,去吃饭,他们在这间公寓里,在琴房里,在那些月光照进来的晚上,他们说了什么?他们做了什么?他越想越崩溃。
“你在国内跟那个女的……”江闻屿的声音很轻。
沈翊舟愣了一下,“你看到了?”
“网上都是,我又没断网。”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他的平静让沈翊舟更难受了。
“你看到为什么不来问我?”沈翊舟问。
“问什么?”
“问我为什么,骂我,跟我吵架!”
“吵了又能怎样?”江闻屿看着他,“我们离得这么远,吵了也见不到,而且我相信你,我爱你,你也爱我,娱乐圈的炒作很多,你不会背叛我的。”
沈翊舟站在那里,自己的心脏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撕开,他宁愿他骂他,他宁愿他恨他。
“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沈翊舟问。
“什么?”
“你跟裴声在一起,所以你不在乎我跟谁在一起。”
“我再说一遍,我从来没有跟他在一起过!”江闻屿说,“他很重要,但不是你想的那种重要。”
“那是哪种?”
“就是……”江闻屿反复解释得有点倦了,“你不在的时候,有人陪我说说话,听我拉琴,告诉我哪里不对,就这样,你爱信不信!”
沈翊舟猛地抓住江闻屿的手腕,江闻屿被抓得有点疼,“你干什么!”
深渊
沈翊舟把他按在地上的时候,江闻屿的后脑勺磕在了地板上,闷响了一声。
他没来得及喊疼,沈翊舟已经压上来了。膝盖顶开他的腿,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在扯他的裤子。裤腰卡在胯骨上,扯了两下没扯下来,沈翊舟低吼了一声,直接撕了,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炸开,像什么东西被活生生劈成两半。
“沈翊舟!”江闻屿的声音变了,他慌了,“你干什么!”
沈翊舟没回答,他听不见,他什么都听不见。脑子里全是江闻屿和裴声在一起的画面,那些画面像一把火,从胸口烧到脑子,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烧没了。
他的手掐进江闻屿的大腿里,手指陷进肉里。
“放开我!”江闻屿开始挣扎,膝盖往上顶,想把他顶开。但沈翊舟太重了,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像一座山。
他的手腕被按在地上,动不了,腿被膝盖卡住,也动不了。他只能扭,扭着身体想从沈翊舟身下逃出去。沈翊舟抓住他的腰,把他拽回来,用力按在地上,后脑勺又磕了一下,这次更重,江闻屿眼前黑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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