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唉!清醒了……

    飞机上,靳西流还是不理李行远。

    李行远怀里也空落落的,他坐在沙发的尽头,感受到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挑挑选选,看哪部呢?

    好困,那只狼好二,想给它打狂犬疫苗。

    李行远刹住车拘谨的向老靳打招呼“叔叔好。”

    “肯跟我说话了?”

    我找了你整整五年

    李行远轻手轻脚的上床,尝试着掀开被子,哪料被子里的人裹的更紧。

    说到这儿,老靳的语调里染上哽咽。

    “我……”

    一路上,李行远都强壮镇定。不为别的,他还没跟老丈人单独相处过。

    这一夜,两人沉默着,各怀心思,谁也没闭眼。

    “到底生什么气?”

    老靳同志背过双手打量着李行远,开口问道“你俩吵架了?”

    靳西流迷瞪着快睁不开眼了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背后空落落的。

    靳西流蒙着被子作出一副势必要把自己憋死的模样。

    李行远懵了,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惹你,你不要生气。”

    小洋房的二楼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

    “没,也可能是吵了。”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回京的日子。

    “行远啊,咱爷俩唠唠嗑。”

    哎!

    电影开始,两头熊,一个人穿越到原始时代和原始人飞飞一起对抗狼群。

    到了家,靳西流风风火火的往进冲,压根儿不等后边的李行远,还差点撞到要去大会堂开会的老靳同志。

    老靳坐在紫檀木书案后的官帽椅上,脱下外面正式的中山装外套,只着一件深灰色羊毛开衫,手边搁着杯氤氲着热气的龙井。

    “但说实话哪怕后来他生病,我从没后悔过。那时候,眼睁睁看着他在那边吃苦受罪,我这个做父亲的做不到无动于衷。”

    “他生病那会儿,我看的也难受。有次,他回来耳朵上多了个耳洞。我问他疼吗?他说有点。我又问他为什么要打耳洞,他不回答。直到他在耳骨上打了第四个时,他回家流着泪说爸爸,我好疼……”

    他躺在套间里挑选新递上来的新春档电影——《流浪地球》、《疯狂的外星人》、《飞驰人生》、《新喜剧之王》。

    李行远坐他对面,背脊挺的笔直。

    “你烦不烦人!!”

    “所以我也在同一个位置上打了个耳洞,五十多岁的人了陪他闹。他知道后问我这是干嘛?我说没关系,你打左耳我打右耳,咱父子俩凑一对。他又说上电视被人看到怎么办?我说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儿。”

    李行远该他听话的时候不听,不该他听话的时候比谁都听话。他拽掉小夜灯,钻进被窝里试探伸手想靳西流拉入自己的怀里,却被他踹了一脚,总算老实了。

    到早晨,天亮了。

    老靳同志看着李行远这幅忧心的模样略微思考了片刻道“你跟我来。”

    李行远抬头,果真见到老靳右耳耳骨处有个已经长合的印记。

    靳西流翻身下床要去洗漱时被李行远拦腰一把拉入怀里。

    靳西流抑制住心中的怒火,去了浴室用冷水洗漱。

    “我暂时不想跟你说话,关灯!”

    老靳边走边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让等他十分钟,还不忘招手让李行远跟上。

    熊出没吧,对其他的没想法。

    靳西流瞪了他一眼“你少惹我!”

    在靳西流这儿,李行远还真就烦人了!

    “谁惹他了?”

    上午李行远去了孟维澄家提前拜年,下午就和靳西流登上了飞机。

    靳西流给了他一肘击,李行远顺势带他倒在床上,亲了他一口。

    李行远只得哄着“你晚上没吃,我做了面,起来吃点好不好?”

    老靳同志捂住小心脏,幸好没被他这虎儿子给撞飞。

    “别碰我。”被窝里传出的声音闷闷的。

    推开书房的花梨木门,东面整墙立着顶天立地的多宝格,格内错落的摆着青桐爵、景德镇瓷器和字画。

    四合院的书房坐落在北房东侧,坐北朝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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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靳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语气温和的跟拉家常没区别“当年你和西流分开,细究起来我这边多少也有些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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