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靳西流琢磨了一会儿便道“历史是一个循环往复的年轮，看似滚滚向前，实则周而复始；日光之下无新事，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在行。钱权名利，爱恨情仇，生老病死，就是推动社会发展的唯三因素。朝代更迭时过境迁，多少楼台烟雨中，历史永远是重复的，赢家才能书写历史。它就像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无论写下史书的人多么主观，最终还是能被后人拼凑出规律。”

    李行远如同个瘾君子般汲取着靳西流的气息，他身上的芙蓉香，是朽木里挣扎出的几丝甜，犹如春风化雨，唤醒生机，催得枯木逢春。

    李行远听完垂下的眼睫毛明显的抖动了下，然后僵硬的从他身上起来坐到床边从四方的窗户向外望着远处的天空。

    “靳西流，你真的成长了好多。”

    李行远的脊背弯了点，瘦削的骨头凸出来像蝴蝶的翅膀。靳西流觉得自己是真傻掉了，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觉得李行远哪儿哪儿都好看。

    李行远没起反而咬着靳西流的喉结吮吸，手脚并用的把他圈入怀里“那你刚刚盯着我干嘛？”

    缠绵炙热的气氛吞入雾里消失不见，靳西流问完那句也不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凝视着床边的身影。

    李行远动作停住，一动不动的看着靳西流的眼睛。

    “我从前理解的不平衡，是图表上一条逐渐拉开的曲线。直到我的脚踩进你们这片土地里，我才明白，那更像一道豁口，这边是二十一世纪的北京时间，一步跨过去，就可能踩进别人几十年前的光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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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行远一字不落的听着，他格外喜欢靳西流此刻闪闪发光的模样。

    “政治和历史。”

    这玩意儿连着气管食管大血管，医生说，破掉了会呛血，窒息，救都来不及。

    天空是灰的，初冬的雾气弥漫开来吞没了楼顶、树梢，低低的压在人头顶，闷闷的，喘不过气。

    不知从何时起，好像许久没出过太阳了。

    “讲什么？”

    喉结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一块骨头，轻轻一捏就碎了。

    靳西流愣愣的亲完直到自己的上衣被扒光才反应过来“你干嘛？”

    学完习快速洗漱后，靳西流躺在床上，视线就一直若有若无的停留在李行远身上。

    靳西流浑身如一股电流穿过变得酥酥麻麻的，意识混沌兴头正起时他忽然出声，一字一顿道“李行远，我今儿收拾了李大成。”

    “太深刻的我也听不懂。”人总有自己不拿手的地方，哪能人人都像靳西流这样，处处完美。

    靳西流拨开那乱动的脑袋“起来，我今晚真没那方面的意思。”

    靳西流仰着脖子，鼻尖全是李行远的味道。命门也好死穴也罢，横竖就交给他了。

    “不是你一直盯着我吗？”

    李行远亲呢的蹭着他的脖子“你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靳西流不知怎的阐述事情发生的前后过程时有些不敢和李行远对视。

    “而政治不管怎么变，都是那套隐形的规则：如何让多数人接受少数人的统治、如何将暴力转化为权威，将欲望包装成理想……权力在君王、资本与民意间流转迁徙，它就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剧场，台上旌旗变幻，幕启幕落，台下涌动的人性底色却从未更改。”

    靳西流噗嗤一下乐了“不儿，我看你两眼你就扑倒我。那我亲你两下你不得吃掉我啊。”

    “真想听？“

    “你……生气了？”

    李行远摸了把自己的脸，然后俯身照着身下人的嘴唇贴了上去。

    “所以我总觉着，历史越读越明白，政治越读越糊涂。”

    “你还记得你问我知不知道区域发展不平衡吗？”

    “但两者终究是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东临碣石有遗篇，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这场风吹过的始终是人类对如何共同生活这一古老命题，是一场又一场壮阔而重复的试错。”

    “记得。”

    ？

    湿热的触感下移到锁骨，又滑到靳西流腕间的那颗痣，每一寸肌肤逃不过他的撩拨，染上了诱人的红晕。

    靳西流被他咬的又疼又舒服，呼吸不可避免的一片凌乱，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又被李行远灵巧的舌叼住“别给我咬破了。”

    “用得着你说？”靳西流得意地朝李行远扬了下脑袋，眼里闪着的骄傲不掩分毫。

    “以后别那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