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这也太怪了,愈言怀疑是同名同姓的其他人,但确认了一下,不是。

    买下那幅画的人是秦彰,最终成交价格两百万。

    愈言似乎到现在才发现这一面的薛阔的魅力,沉稳,可靠,隐约又能窥到他锋锐的进取心。

    忘记擦干水,几滴水珠落在手机屏幕上,他随意往衣服上擦了两下。

    薛阔按时到达时,秦彰已经坐在了约好的位置上,对方翘起一条腿,一只手臂搭在椅背上,压住上面的外套。

    真的会有这种事吗?

    愈言不禁怀疑。

    “别乱想,言言,”薛阔声音温和地开了口,“等我晚上回去我们再商量。”

    陪薛阔待在酒店的这几天,愈言每天白天都出门去周边玩,还去了一次当地比较著名的景区。他很少窝在酒店,也几乎见不到薛阔。

    他身边没有能商量事情的人,第一反应就是给薛阔打电话。

    两人见面都是在晚上,一起逛逛周边的夜景,再一起回房间休息。

    他穿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不管是听人汇报还是三言两语下决断,都让人觉得很难接近。

    秦彰?

    “我昨晚的意思,不是指想做,”薛阔低声说,“是想你,想这样抱着你。”

    或许他应该向薛阔学习,也变得勇敢一点。

    愈言忽然想到,薛阔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独自在国外读了好几年的书了。

    薛阔因为想做/爱睡不着觉他还能理解,想他想到睡不着觉?

    秦彰挑眉:“愈言告诉你的?”

    前些天完成的那幅画,刚上拍卖行没多久就被人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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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放在旁边的木架上,瞥见屏幕上发来的信息,愈言皱起眉,洗干净手上的泥去拿手机。

    和薛阔相处的时间慢慢变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薛阔看向愈言时眼里总带着浅淡的笑意,这导致愈言逐渐忘记了薛阔其实是一个疏离感很重的人。

    作者有话说:

    薛阔坐下,随意点了单,态度随和,但单刀直入:“我听说您买了言言的一幅画。”

    每一个方案、每一次决断都要承担风险,但薛阔好像总是很有勇气。这一点是愈言没有的。

    助理就又退了出去。

    愈言热腾腾的脸藏在他颈窝,听到他的话,奇怪地皱起眉。

    虽然没有给出任何实际措施,但听着薛阔平稳的语气,愈言心里的烦躁不安莫名就消失大半。

    薛阔那边安静了片刻,愈言莫名紧张地等待着。

    薛阔脱了西装外套,递给旁边的服务员,温声解释:“抱歉,时间有些赶。”

    按出号码,愈言心烦意乱,忽然记起这个时间薛阔一定在忙,他贸然打电话过去很可能耽误薛阔的工作。

    “没事。”秦彰笑了笑,收起手臂坐直了些,好整以暇看着薛阔,“大忙人薛总怎么有空约我见面。”

    他踏实了不少,点点头:“好。”

    出差结束后,两人回到了往常的生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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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两天,愈言和大学时期比较欣赏他的那位教授聊天,对方又提到了希望他去e国留学的事。

    刚响一声就被接起,愈言和薛阔说了这件怪事。

    薛阔没出声,秦彰低笑:“他还真是什么都敢跟你说啊,就不怕你吃醋?”

    薛阔照常上班,愈言在家画画,时不时和朋友出门。不管在哪,两人晚上都会按时回到家,一起吃晚饭、散步。

    和愈言挂掉电话后,薛阔叫来助理,让助理帮他联系秦彰,约对方出来见一面。

    买家要求对外匿名,但允许愈言本人知道他是谁。

    于是又放下手机,硬是等到中午。

    期间想起来秦彰两个字就烦,猜不透对方到底什么意思,吃饭都没什么胃口。

    薛阔和秦彰见面的地点定在一家私密性较强的咖啡厅,属于薛氏名下,只不过距离薛氏总公司比较远。

    助理刚要答应,薛阔又反悔:“算了,我自己联系,你去忙吧。”

    教授有位关系很好的朋友,目前就职于e国某艺术学院,他看到了愈言的作品,觉得很惊艳。

    愈言得到这个消息时是上午,他刚吃过早饭没多久,在院子里照顾自己种的绿植。

    时间刚过十二点半,愈言就拨通了薛阔的电话。

    这次行程快结束的时候,愈言下楼旁听了一次薛氏的会议,他和一排实习生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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