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

    愈言因为醉酒眼前很晕。

    他先怀疑是他自己的问题,可能是他因为眼花或者太想赢看错了。

    但将薛阔的牌从头到尾确认了好几遍,还是没错,就是自摸。

    于是愈言迷茫地抱住了薛阔的一只胳膊,探出脑袋:“老公?”

    他伸手帮薛阔把面前的牌推倒,把薛阔手里的那张牌也抠出来放桌上。

    赢了,自摸,其他三个人都得喝酒。

    他们顿时哀嚎声起哄声一片,在喊愈言开外挂就是不一样。

    薛阔反应过来,稍一低头,愈言正紧紧盯着他,一脸的问号。

    愈言的手还抱在他的胳膊上,薛阔抬手握住,他又低了低头,凑得更近,低声说:“言言,我不太会玩,你给我讲一下牌怎么样算赢。”

    不仅愈言愣,周围的人听到了也愣,然后发出爆笑。

    坐在他们对面的人正罚酒呢,听到薛阔这一句直接笑得把酒又吐回了杯子里。

    愈言第一个就注意到了:“诶诶?不要趁机耍赖!”

    “我没耍赖!”那人一边笑一边擦嘴,重新倒一杯啤酒干掉,“是你们俩太搞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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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阔之前没打过麻将,但偶尔见过亲戚朋友玩。

    所以他知道怎样摸牌出牌,再细节的就不怎么清楚了。

    愈言给他讲了一遍,薛阔垂眸认真听着,之后就开始连胜。

    周围人喝酒喝得都麻木了,愈言倒是越看越激动,觉得是薛阔的到来扭转了他们俩这个座位的运气。

    他让薛阔起来,换他重新玩。

    又开始输。手气差得吓人。

    愈言一输,其他三个人抢着倒酒,薛阔拿过酒杯去喝。

    大家一看是他喝,顿时挤眉弄眼倒得更起劲儿,杯子几乎要倒满。

    薛阔挨着愈言坐在那里,始终神情温和,也不会出声抗议,连续喝下四五杯都脸不红心不跳。

    他经常应酬,这些酒对他来说还没到会起什么影响的程度。

    十点之后才开始散场。

    愈言以往都会留在最后再走,但这次他早已经醉了,加上薛阔明天还要上班,所以他们比较早地和大家道别。

    从薛阔出现开始愈言就没再喝酒,酒意在慢慢散去。

    回到家,他两个脸蛋还红着,人呆呆的很安静,像是困了。

    进了卧室,愈言扶着浴室的门框往里走,嘴上咕哝着要洗澡。

    他这个状态,薛阔不可能让他独自待在浴室。

    在门外站了两秒,薛阔去衣帽间取来一套愈言的睡衣,也走了进去。

    热气蒸腾,愈言站在热水下面。

    薛阔赤着脚,黑色的西装裤腿很快浸在水里。

    他用沐浴乳打出泡沫,给愈言涂在身上。

    愈言一手扶着墙,眼睛在水下面不能完全睁开,发愣地看着薛阔,小声:“谢谢你,辛苦了。”

    薛阔蹲在他跟前,小腿和脚趾都没放过,涂好后站起来。

    将沐浴乳冲洗干净,薛阔挤了洗发水在掌心揉出泡沫,去抓愈言的头发时,他微微低头,凑过去闻了闻。

    居然连发丝间都散着酒气。

    薛阔低笑,一边给愈言揉头发一边问:“你是酒鬼吗?”

    他的嗓音哑了,但在水声里分辨不清楚。

    愈言不出声,薛阔揉得差不多了,让他低头,他倒是很配合。

    “听不到我说话?”

    将愈言脑袋上的泡沫冲干净,酒味很快消失,变成了洗发水的清香。

    薛阔托住愈言的下颌,让他抬起头。

    因为怕泡沫流进眼睛里,愈言的双眼一直紧闭着,薛阔伸手拿过毛巾将他眼睫上的水珠擦干,他才可以睁开眼。

    刚一睁开,一双眼覆着水光,亮亮的,乖乖地看向薛阔。

    薛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去关掉花洒。

    “今天为什么一直叫我老公。”他问愈言。

    愈言反应迟钝:“一直?”

    薛阔忽然松开扶他的手,用手里的毛巾在他脑袋上擦来擦去,动作很轻,但愈言的脑袋还是被晃得又开始晕了。

    “两次。”

    薛阔扔了毛巾,用浴巾将愈言的身体裹住,继续擦。

    愈言想了想。

    当时很吵,他输得头晕眼花,但周围人忽然都开始跟他说话。

    愈言听得不全清楚,满脑子只有薛阔薛阔,老公老公,自动转变成一遍遍的强调:薛阔是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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