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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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里燕忽然提高了音量，南归被吓了一跳，立刻将手缩回来。

    他说完，心虚地瞥一眼站在一旁的魏栩生。

    南归眨眨眼睛，拉住了南里燕的手臂，柔声说，“我们见过的，在一个……一个大楼里……”

    “是我主动提出要下楼的，”他说，“是我想做，这个，敏感训练。”

    她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严肃地问：

    南里燕的神情变得严肃，“把那本书给我看看。”

    “妈妈，魏栩生送了我一本书，我这些都是参考的那个作者的，魏栩生说，他还是我的哥哥呢。”

    他张开手臂，颇有一种母鸟护崽的架势，但魏栩生人高马大，让南归的动作看上去特别滑稽。

    魏栩生微微抿着唇，正思考着如何回答时，南归却立刻从地毯上站起来，挡在他和南里燕中间。

    明天是魏栩生休假的日子，他只能自己待在房间里看书。

    他把南归的那张画拍了下来。

    自然不全是他自己做的，魏栩生心想。

    南里燕回过头，“你也上车，我让司机顺路送你回去。”

    “南归，不可以称呼魏老师的名字。”

    魏栩生和他道别，“进去吧，小心摔跤了。”

    她拧着眉，脸上露出少见的恐惧。

    “好了，我不怪你，也不怪魏老师。”

    南里燕拉着南归的手，转向魏栩生。

    南里燕和魏栩生一起离开了别院，出门前，南归站在二楼楼梯口朝他们挥手再见，满脸都是依依不舍。

    “……听红姨说，你最近在带南归做脱敏训练？”

    “红姨可厉害了，”南归说，“那只蜘蛛特别大。我记得我见过那种蜘蛛，它扑下来把小孩子吃掉了。”

    傍晚的院子门口刮起了冷风，南里燕拢了拢衣领，别开视线。“蜘蛛吃人？南归的傻话你也信吗？”

    “……怎么了？”

    南里燕皱着眉，忽然变得非常严肃。

    魏栩生倒是无所谓，自己早就是招惹了一身是非的人，不差南归这一个。

    “我没想到你有这样的本事，”她说，“不过你毕竟不是专业的。如果这是南归自己的想法，我会联系一位专业的医生帮助你。”

    南里燕也没忍住笑了。

    “我当然信。”

    他没有什么专业的心理学知识，他只不过是个身强力壮的保姆。以前没有人敢带着南归出门，是因为那些人怕招惹是非，不想承担风险。

    “南归说的那件事是真的，对吧？”

    “妈妈！”

    出了院子，南里燕转身开门上车，魏栩生忽然拦住了她。

    说着，魏栩生掏出手机。

    南里燕翻开纸页，其中的机关层层叠叠，精巧而繁复。

    南里燕大致翻阅了一下，暂时先放到了一边，不打算在孩子面前谈工作。

    然而，南归骄傲地坐直了身子，“当然都是我做的。”

    “南归，你在说什么呢。”

    南归迷茫地看着两人，眨眨眼。

    她微微一愣，“南归，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魏栩生读懂她眼神中的考量，于是先南归一步，从书架上取出了陈铎的那本书。

    魏栩生脸色凝重。

    南归愣怔了许久。

    魏栩生笑了笑，心中却觉得十分讽刺。

    魏栩生不动声色地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发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南归很开心，他拉着南里燕在地毯上坐下，把做了很久的立体书交给她看，一副等待表扬的模样。

    “胡说！”

    南归的手很笨，魏栩生也不放心他用剪刀，因此需要雕刻的地方都是魏栩生做的。

    他的确想不起来具体细节，于是有些尴尬地挠挠头，不再说这件事了。

    从前

    “这是陈铎大学毕业时做的作品，”魏栩生道，“当时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出版，我希望，这次你能亲自看一下。”

    “你一定是做噩梦了，”南里燕缓和了语气，“南归，你一直生活在这里，妈妈没有带你去过什么大楼，更不会让你见到吃人的蜘蛛。知道吗？”

    南归对于外界的恐惧并没有想象中严重，是日积月累的拖延使得他越来越不敢出门，才演变成今天这样。

    南归兴奋地诉说着自己在一楼看到的事，还把蜘蛛消失事件讲给了南里燕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