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差不多吧。温以宁含糊道。

    挂断电话，温以宁靠在座椅上，脑海里全是乔安失落的表情。

    乔安少见地睁大了眼睛，比起意外，更像是震惊：你怎么回来了？

    温以宁心里的火气被这难看的哭相冲得七零八落，顷刻间只剩了后怕。

    你不要走。没人能拆散我们，真的没有。我有些私房钱，就是家里停了我的卡，四年生活也够了。撑到毕业工作，谁也拿我们没办法。

    语音很快拨了过来，苏蘅的声音充满调笑：怎么，不跟老婆共度良宵，有空搭理我了？

    乔安仍是应着：好。

    是啊。苏蘅语气笃定，你说过她不问我的事，以前她不知道我是女同吧。

    温以宁没说话，默认了。

    额不确定，待会儿再说。

    是吗？温以宁没反应过来。

    一股火气夹着后怕，从温以宁的心里升了起来。情况再明显不过，但凡她晚回来一步，这家伙就要跑了！

    多哄哄吧。苏蘅的声音轻快了些，这两天我看着，她眼里全是你。家境差距摆着呢，她没安全感很正常。

    乔安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后来相处了几天，她自然了一点，像是不太熟的朋友。去寰球那天，她挺开心的，但也是淡淡的。然后

    紧紧抱住了乔安，她低声说：你干嘛呀，不是说好了戒指戴上了就不会摘。戒指还没送到呢。

    你别闹，我说件正事。温以宁严肃道，乔安很不对劲。

    祖宗啊，你不回家我怎么敢回，带着箱子泡茶馆呢。

    行吧。你在家？

    抬手拔下钥匙，她推开了车门。

    好什么呀？温以宁轻声问道，几乎是在哄人了。

    几点？

    在广州时每天都抱着睡，今天晚上她自己待着，得有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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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她哭得不算好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唇颤抖着，脸上的肌肉全都走了形，除了狼狈只有狼狈。

    不许糊弄我，我知道你住哪里，你就是搬了家，我翻遍北京也要把你找出来。真把我惹急了，我找个地方把你关进去，你学也别上了。

    在掠过脑海的若干火热画面中，温以宁尽量搜刮着和谐的词汇：到了广州，确定关系之后她变得很活泼热情，还会怼人。但是跟你会合后，她一下子

    好。乔安的声音很低。

    温以宁顿时有些心虚：我给你报销。你再坐会儿，晚点我去接你。

    苏蘅笑了一声：谜底就在谜面上，你已经说出来了，原因在我。

    关上门，她扯掉乔安拎着的包扔在地上，语气强硬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不对。温以宁一边回忆，一边从头开始说，刚认识的时候，你也见了，她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变得很粘人？苏蘅接话。

    温以宁仍不能放心，语气仍是软的，话却越说越硬。

    温以宁看着乔安的一身旧衣服和提着的行李包，皱眉反问道：你干嘛去？

    话音落地，无尽的委屈带着泪水冲出眼眶，她的声音也哽咽了。

    温以宁恍然大悟：有道理啊！仔细想想就是那天中午，我说你见到女朋友了，她突然开始不对的！

    嗯。

    温以宁很轻地啊了一声。

    怎么不对？昨天你俩恨不得长在一起。

    电梯上行至八楼，在缓缓滑开的金属门的缝隙间，她猝不及防地看见了乔安。

    乔安抽动着脸颊笑了一下，紧接着，两行泪水从她脸上流了下去。

    苏蘅的脑子转得很快：差在哪儿？噢床上也粘人？

    苏蘅继续说了下去：她那么聪明，能看出来我们只是朋友。但我是女同就不一样了，在她看来家长能随时按头。

    回去。温以宁抓住乔安的手腕，把她拖到门口，打开门把她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