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苏导没回，过了很久，左伊都洗涑完在涂护肤品了，她才给我发来两条：

    左伊不是初中没毕业嘛？

    左伊淡淡垂眼看我：“那你反应那么大干嘛？”

    “在和我妈妈聊天呢。”

    左伊没有说话。

    而且应该梦到过很多次，因为这个姿势我很熟悉、很熟悉。但恍惚的时候，又让我觉得有点不真实，所以只能用梦来解释了。

    “看你的三万字论文。”

    “噢噢。”我想了一会：“那你选了什么专业呀？”

    竟然是看这个嘛，我抬眼看她，眼里写满期待。

    “左伊。”

    “太多了，明天看。”左伊猜到我心中所想，懒懒开口。

    我忍不住往上拉了拉被子，被子盖到脸上，鼻尖就满是左伊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我觉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悄悄把鼻子往下埋了埋，浅浅吸了一口——像春天阳光的味道。

    我有笑？我都没发现。

    “表演。”

    “新年快乐。”

    我没松手，依旧抱着她，说：“左伊，这个场景我好像梦到过。”

    这一觉我睡得很舒服，没有做乱七八糟的梦，没有熬夜后醒来的意识昏沉，没有很冷，也没有很热，甚至将醒之时，感觉到自己抱着一个香香软软的东西，舒服得让我忍不住更用力地抱住。

    感觉左伊扯了下被子，我后背一下僵住，听到她说：“你能睡过来一点嘛？”

    “嗯。”

    “哦。”

    我挪着身体靠过去，但也没敢太近，隔了大概一拳的距离，我停下来，平躺着平复自己的心跳。

    “没有。”

    我有些惊喜，扭头看左伊，她依然闭着眼，眉目间有些许疲惫。我抿唇压住上扬的嘴角，也压住心底莫名满溢的感觉，说：“晚安，左伊。”

    “已经毕业了嘛？”

    “……你还做过关于我的这种梦呀？”

    她问：“你在哪？”

    我和左伊大眼瞪小眼片刻，为了缓解尴尬，我问：“你很早就醒了嘛？”

    “还要抱？”左伊低眼看我。

    我赶紧放开她，退后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梦里我们就很单纯地在睡觉，很纯洁的，就像现在这样。”

    “就是，唔，和你一起醒来的这个场景。”

    “朋友家。”

    嗯？好像出现了什么问题。

    我不由疑惑，冬天也会有这样温暖的，阳光的味道吗？

    怕打扰她睡觉，我闭嘴了，可我不太能睡着了，一直在思考，她为什么不看呢？

    我想了想，点开置顶上，那个被压到最下面的“证件照”头像，发了句：“新年快乐，满满。”

    左伊没搭理我，可能是睡着了。

    “笑什么呢？”左伊揭开被子躺进来，问我。

    我笑笑，在心底替她回了句“晚安”，扭过头安心睡去。

    鼻尖就都是那股熟悉的、温暖的香气，熟悉到让我有些恍惚，就像我曾无数次这样醒来。

    “嗯。”

    “点开看了嘛？”

    左伊家有点冷，即便开了电热毯，也能感觉到有冷风顺着被子缝隙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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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你多想嘛。”

    左伊认可这论文就好。

    “嗯。”一个气音。

    “什么？”

    我还以为，左伊初中毕业后就没再继续上学了呢。而且她自考读完大学，这消息在网上也没有，在她那些黑粉看来，她还是一个初中没毕业的“小太妹”。

    “那个朋友？”

    我扣着手机，打字回：“新年快乐，妈妈。”

    “醒了？”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到左伊精致的下巴。

    “左伊，“我抬头看她，她闭着眼睛好像要睡了，“你看到我给你发的东西了嘛？”

    “好。”

    左伊低头看我一眼，似乎看出我的疑惑，解答：“自考。”

    左伊回应了我的期待：“写得不错，要是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直接把我的毕业论文交给你写了。”

    “那你刚才在干嘛呀？”

    左伊点点头，没说什么。

    被子有点小，我毕竟喜欢她，怕冒犯了她，睡到另一边，中间被子被扯起来，一直在透风。

    我眸中含笑地望着她，片刻后，反应过来：“毕业论文？”

    时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