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oga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一眼。

    柏悦看着那个纤细柔韧的背影，忽然开口：“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柏悦没指望她回答。

    安静了几秒。

    柏悦看着她，松开手。

    她的妻子。

    “我该走了。”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

    晨光里，那张脸还是看不清——逆着光，只有轮廓。

    …

    “再见。”她说。

    是另一个熟悉的、温柔的、每天都能听到的声音。

    白桃的味道还残留着，很浓。

    这个声音，不是白桃。

    那只手顿了一下，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我不走。”

    oga闭上眼回应，抬手环住她的脖子。

    “别走。”她含糊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晨光还没完全亮起来，房间里是一种暧昧的灰蓝色。柏悦侧躺着，看着她背对着自己，一件一件穿衣服。

    毕竟，这是最后一次见面。天亮之后，她就消失了。如果柏悦想留住她，这是唯一的机会。

    oga又说：“柏总反悔了？”

    “醒了？”江曼如轻声问，手还被她握着，“做噩梦了？”

    那人脚步声很轻，走到床边，停下。接着，一只手覆上她的额头。温热的，柔软的，试探着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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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还是松开了。

    oga坐起来。

    天快亮了。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蒙蒙的光，夜色正在一点点褪去。

    柏悦侧躺在床上，怀里抱着那个和她缠绵了一夜的oga。她手臂松松地环着对方的腰，脸埋在她后颈，鼻尖抵着腺体下方那一片温热的皮肤。

    她问了。

    oga看着她，满眼的意外。

    柏悦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她翻了个身，脸埋进那个人躺过的枕头里。

    柏悦睁开眼。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黑色的长发披散着，琥珀色的眼睛正看着她，带着关切。

    柏悦的睫毛颤了颤。

    再醒来的时候，光线已经完全不同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刺眼的白线。

    “好。”柏悦说，“听你的。”

    她只是想让对方知道，这不是结束。

    柏悦盯着那张脸，眼里的迷糊一点一点褪去。

    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柏悦没睁眼，但手臂收紧了一点。

    柏悦的眼皮动了动。

    “老样子。”她说。

    不是冰冷的威胁，不是危险的挑衅，不是被看穿的恼火，而是某种更柔软的东西。

    柏悦看着那些痕迹，忽然有点不想放手。

    oga看着那双眼睛。幽深的，灼热的，此刻正盯着她，等她的答案。

    “你的规矩一大堆。”柏悦忍着难受，提醒她，“不问过去，不要标记……还有什么？我记不住了。”

    她的嘴唇无意识地蹭了蹭那片皮肤，引得怀里的人动了动。

    江曼如。

    oga的动作顿了一秒。没有回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穿衣服。

    柏悦被这句“柏总”彻底叫醒，她睁开眼。光线还很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背对着她，露出半截肩膀和颈侧。那上面有新鲜的痕迹，她昨晚留下的。

    但那只野兽，记得规矩。

    oga的声音响起来，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奇异的清醒，像是早就醒着，只是在等她松手。

    她低下头，吻住她。动作像极了一只更原始、更本能的野兽。

    动作很轻，很慢，像故意放慢了给她看。

    门打开，又关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oga愣了一下：“什么？”

    她以为柏悦忘了。以为她会借着今晚，借着这最后一次，破坏她的规矩。强行标记她，然后通过标记找到她。

    “刚刚。”江曼如指了指床头柜，上面摆着早餐和咖啡，“先吃点东西吧。你身体不舒服，今天还要去公司吗？”

    手臂从那个人腰上滑落，落在床单上。

    白桃的味道还很浓郁，但已经不像夜里那么咄咄逼人，而是懒洋洋的，混着乌木沉香，在空气里弥散开来。

    但柏悦没忘。

    她忽然笑了。

    柏悦的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先感觉到了门口的光线变化，好像有人进来了。

    她忽然抬起手，握住那只手。

    “……没有。”她坐起来，揉了揉头发，“你什么时候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