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你……”柏悦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到底想干什么?”

    柏悦很会抓重点,“下次?”

    柏悦闭上眼。

    柏悦盯着她。一时竟猜不出她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是你把她叫来的?”柏悦的气息,第一次有了慌乱。

    “还有更有意思的。”oga说着,手指停在那颗还没解开的扣子上,“那支试剂,你知道打了之后会怎么样吗?”

    柏悦挑眉:“什么玩法?”

    就因为她“骗”了她。

    “你也会怕。”

    她当然知道。

    “什么事?”

    那朵茉莉花。

    “行,既然你什么都不怕,那我们换个玩法。”她说。

    柏悦唇角的笑意僵住,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怕?”柏悦故作轻松的呼出一口气,“两家联姻,利益绑定,她不敢离婚。只是你把她叫来干什么?让她来捉奸?还是——”

    “今晚还有别的事要做。”

    柏悦从不觉得自己会怕什么。

    此刻正在隔壁房间的床上睡着。

    “欺骗我的人,要接受惩罚。”

    oga指尖轻轻挑开那颗扣子,继续说:“如果我在你易感期的时候,什么都不做——会怎么样?”

    oga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教你一个道理。”oga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眼睛上,“不要随便相信一个会绑人的oga。”

    江曼如。

    “想碰?”

    oga说完,退开一点。月光下,那双眼睛里全是笑意。但那笑意底下,是危险和灼热在翻涌。

    “你不敢。”她赌。

    “很难受?”她问,声音轻轻的。

    但此刻,她第一次尝到了怕的滋味。

    江曼如:骗你的!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那个人伸出手,指尖划过她的脸颊。

    柏悦本能地侧过头,想去追逐那点温度。

    柏悦咬着牙,没说话。

    oga的眼睛里全是笑意,但没什么温度,完全是看着猎物挣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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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做了,就等于承认你在乎。”柏悦歪理一大堆,说话不着调地持续输出,不给对方思考的余地。

    惩罚。

    oga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被说中了的那种恼火。

    作者有话说:

    oga似乎被气到了,叹了口气,“你都自顾不暇了,这张嘴还这么狂?”

    温热的。

    oga的手从她喉咙上移开,滑到她脸侧,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骨。

    “不如,”她凑到柏悦耳边,轻声说,气息拂过耳廓,“我们邀请她一起?”

    柏悦被逗笑了。

    商场上吃人不吐骨头的对手,情场上欲擒故纵的猎手,家族里笑里藏刀的亲戚……她见过太多生死场面。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枕头。她的手腕还被绑着,绳子勒进皮肤,留下红痕。

    oga好奇:“为什么?”

    不是怕死。

    但那只手缩回去了。

    就因为她没打那支试剂。

    而那个人,就坐在床边,冷眼旁观。

    “你可以喊。”oga的声音轻轻的,“喊大声点。说不定她能听见。听见了就会过来。过来就能救你。”

    她从来没见过一个oga的报复心这么强。强到把她绑在床上,给她注射强制发情的试剂,然后什么都不做。

    “我早就看出来了。”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你在吃小茉莉的醋。”

    “不然呢?”柏悦歪头,“哭着求你放过我?”

    她怎么把这茬忘了!

    是怕这个人。

    “还是你担心我出事,叫个人来看着?”

    “你只有十分钟了。”

    强制进入易感期。比自然周期猛烈三倍。没人看着的话——

    柏悦的体温飙升到三十九度,信息素失控地外溢,乌木沉香的味道浓得呛人。她的身体在颤抖,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触碰,渴望拥抱,渴望oga的信息素来安抚这场风暴。

    “你这个人,”她说,“果然很有意思。”

    “那倒不用。”oga说,“你哭起来应该挺好看的。留着下次。”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了。

    柏悦的心又紧了一下。

    笑得浑身都在抖。

    柏悦感觉到她的气息拂过耳廓,带起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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