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埃斯特尔没有多问，见到两人，就知道维斯珀那边绝对没有出问题。

    “太帅了老大。”伊萨洛还不忘拍马屁。

    他吟唱着咒语，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他看见了信仰他的人们四散奔逃。

    他带着两人，来到了罗西河谷。

    埃斯特尔没有理会他临死前最后的疯狂，利落地斩下他的头颅，将一张纸条递给一个生还的守备队员：“请向城主带去我的战书。”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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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此不义之举，来日我必将取你性命。”

    算算时间，他快要到罗西河谷了。

    “那拜托啦！”维斯珀故作轻松地说。

    是光明神的注视。

    “第一宗罪，运送黑金，将队员引诱入歧途。”

    守卫黑金的士兵倒了一地，看来是维斯珀提前“处理”过了。

    他期待地看着维斯珀，这是他距离自由最近的时刻。

    维斯珀这要去看他的埃斯特尔了。

    他看见黑色的巨龙拔地而起，将火焰吐向城市。

    无尽的虚空处，神明所在的地方，一只昼夜轮转的金色眼睛睁了开来，目光朝维斯珀聚焦。

    “我需要解药。”拉瑞尔尽量控制着气息道。

    “我需要拉瑞尔自己说。”维斯珀道。

    有的囚犯看着躺在地上的守卫，很想干点什么，来报偿自己这么久的关押之恨。

    守备队长见注定命丧于此，仰天大笑着，诅咒道：“我诅咒你，你会很快地和你那个小白脸形同陌路，他会以一种你最痛恨的方式欺骗你。到那时候，你也会像杀掉我一样杀掉他——”

    “你不会的。”埃斯特尔抓了抓维斯珀的手，道，“就算你真的陷进去了，我也会把你救出来的。”

    维斯珀正在那边等着他们。

    维斯珀牵着埃斯特尔涉过清浅的河水，将手附在了黑金上：“埃斯特尔，请相信我，哪怕只有这一回。”

    “是这头巨龙带着你们来到你们的城市！如果没有他的帮助，你们会在创世的旱灾中死去！”

    “我将判你三宗罪。”

    罗西河谷的最中央，一股黑色的砂石涌了出来，那便是黑金了。

    埃斯特尔劲瘦的身子里全都是力量，等到伊萨洛和拉瑞尔来了之后，就看见地上倒了一地伤兵。

    维斯珀伸手，触碰在了黑金上：“这里存储着神明们最痛苦的回忆。埃斯特尔，若是我陷入进去，你可以把我叫醒。若是没有办法叫醒我，或者我做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可以杀了我。”

    守备队长跪在埃斯特尔身前，埃斯特尔用长剑指着他的脖颈，见到伊萨洛和拉瑞尔来了，道：“做个见证吧。”

    “你还有什么要反驳的吗？”

    “好。”两人骑上了维斯珀轻轻松松拐骗来的马，驰援埃斯特尔。

    维斯珀还看见了光明神的脸。

    维斯珀还想再玩一下，但是怕伊萨洛急眼，于是在拉瑞尔的额头上抹了一下，又给他们松绑：“你们去帮埃斯特尔。”

    维斯珀带着埃斯特尔来到了罗西河谷的最中央。

    “第三宗罪，收受贿金，守备队员贿赂你就可以不用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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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宗罪，挟私报复，置同僚的性命于不顾。”

    这时，维斯珀凉凉地提醒道：“你不是想要自由吗？快跑啊。这个药粉维持不了太久，要是他们中途醒来了，那他们会怎么对待你？白磷城会不追捕自己的逃犯吗？”

    这时，囚车里的其他囚犯也出声喊道：“老爷，也帮我松绑吧。我被关进来，就偷了一片面包而已！这些天杀的判了我二十年的刑期。”

    “滚吧。”

    他看见尚未黑化的巨龙，带着他和城市最初的建城者来到了此地。

    维斯珀僵直地立在河中央，双眼翻白，无数的记忆翻涌了上来，恐惧、愤怒、不甘——

    守备队员见状，连滚带爬地跑了。

    埃斯特尔道：“好。”

    维斯珀拉住了埃斯特尔的手，道：“我们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他阻止了这场灾祸，但是人们要他在巨龙和人民之间二选一。

    他顺手把剩下的牢门都打开了。

    维斯珀现在心情好。

    囚犯们权衡利弊之后，全都跑远了。

    记忆继续向前回溯。

    他顺着情绪一路回溯，看见了所有黑色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