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3)

    &esp;&esp;司徒空把手里的文书放下，不急不慢，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esp;&esp;他语气不卑不亢，带着让人恼火的从容，“下官品级虽不及您，却也是朝廷命官，您在下官的衙门里咆哮公堂，动辄拍案，咄咄逼人，”

    &esp;&esp;他平静如水，“先帝临终前见了谁、说了什么，包括本官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可不是身为臣子的您该知道的。”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字字如钉，“按律，我可以拿你。”

    &esp;&esp;他猛地一把攥住司徒空的衣襟，将人往上提了提，逼问：“我女儿被你带到哪去了？！”

    &esp;&esp;南无歇没再多看他一眼， 大步流星往里闯。

    &esp;&esp;司徒空迎着那道目光，寸步不让，“还望侯爷自重，”

    &esp;&esp;司徒空整个人被拎了起来，衣襟勒得脖颈生疼，可他的神色依旧纹丝不乱，不为所动道，“侯爷需得慎言，”

    &esp;&esp;“倘若下官未记错，先帝并未下旨召侯爷回京，”他开口，语气不冷不热，“您此刻应在南疆，而非站在我府这衙门里。”

    &esp;&esp;正堂的门虚掩着，下一瞬被一脚踢开，门扇猛地撞上两侧墙壁，发出沉闷的巨响，只见司徒空坐于案后，手中还持着一份未及放下的文书。

    &esp;&esp;怒火之下南无歇绕过案几，骤然逼近一步，两人之间只剩咫尺之距，那股久经沙场淬炼的凛冽杀意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esp;&esp;“我找你们头儿。”冰冷的问话如波涛前的沉积，差役喉结滚动， 颤颤巍巍往里头指了指。

    &esp;&esp;南无歇盯着他，目光里怒火与杀意翻涌交织，“拿我？”他冷笑一声，声如寒冰，“你来拿。”

    &esp;&esp;他闻声抬眸，目光越过距离撞上南无歇那双几欲噬人的眼睛。

    &esp;&esp;“令爱自有嬷嬷悉心照看，”他泰然自若道，仿佛眼前这人的滔天怒火与他毫无干系，“侯爷既然已经回京，就该回府歇息，而非在这里吼闹。”

    &esp;&esp;“我女儿呢？”他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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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孩子呢？”南无歇克制道。

    &esp;&esp;南无歇闻言一掌拍在案上，巨响如雷，案上堆积的文书哗啦四散，纷纷扬扬落了一地，“少废话！”

    &esp;&esp;南无歇怒不可遏，大步上前，三两步跨到案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目光如刀。

    &esp;&esp;“司徒空，”他像是把每个字都咬碎了，“你当我不知道？先帝临终前你进过宫，你是最后一个见他的人。”

    &esp;&esp;南无歇怒极反笑，短促而凌厉，像刀锋划过，“司徒空，你真当我不敢杀你？”余音留下一道无形的寒意。

    &esp;&esp;司徒空垂眸扫了一眼散落满地的文书，复又抬眼，迎上那道几欲将他碎尸万段的目光。

    &esp;&esp;这话里明晃晃的警告意味如同火上浇油，南无歇心火灼灼，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神凌厉如鹰隼，仿佛要将他整个人从里到外看穿。

    &esp;&esp;司徒空岿然不动，丝毫起身的意思都没有，平静道：这里是天督府衙门，不是侯府后院。 “语气不急不缓，”侯爷若有事，该递帖子求见，而不是这般破门而入。 ”

    &esp;&esp;他咬牙切齿，“我在问你，孩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