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3)

    &esp;&esp;他顿了顿，又问：“那幅画，你当年没再查过？”

    &esp;&esp;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回头看了眼栾序承：“沉住气，你越是慌，越是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esp;&esp;卫清禾双手接住，小心放在一旁的石桌上，才回话：“侯爷此行，黑风山那边可有进展？”

    &esp;&esp;望湖楼后院的灯亮得晚，南无歇回来时卫清禾正垂手站在廊下擦剑，见他进门，立刻抱剑躬身行礼：“侯爷。”

    &esp;&esp;“千宸阁？”卫清禾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若是他们，事情怕是要更复杂些。”

    &esp;&esp;栾序承看着他的背影，这人永远这样，天大的事到他这儿，都像在看一盘慢棋。

    &esp;&esp;这话让栾序承的后背泛起一层凉意，他当年只想着斩草除根，倒真没细想，可若当年的证据根本不在戚家的文阁，那会在哪呢？

    &esp;&esp;他叹了口气，“烧得太彻底了，就算真有画，怕也成灰了，线人说画在里面……”

    &esp;&esp;

    &esp;&esp;南无歇往石阶上一坐，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油纸包，里面是几块冷掉的桂花糕，随手扔过去：“接着。”

    &esp;&esp;“算了，不琢磨了，”嵇舟看他脸色不对，摆了摆手，“现在想这些没用，千宸阁敢挑这时候闹，无非是觉得歙州乱，咱们顾不上别的，咱们偏要把乱局压下去，等这边稳了，再回头找他们的踪迹。”

    &esp;&esp;嵇舟接过话，“楚浮生是老江湖，哪会把真东西藏在明面上？”

    &esp;&esp;他忍不住道：“万一他们真把证据递到京城去……”

    &esp;&esp;是的，无论对方手里的证据是真是假，此刻眼下的疫情总归是真的，城里的灾民是真的。远处的灭顶之灾尚为幻影，眼下的混乱已是实打实的，他人越是想用四面八方的压力逼迫你自乱阵脚，越是要不动如山的按部就班处理问题。

    &esp;&esp;“递不到。”嵇舟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笃定，“江南官场的路，我比他们熟，真要有动静，我会先知道。”

    &esp;&esp;“当年的事我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我后来派了你去东海镇压。”南无歇拿起一块桂花糕，只捏着，没往嘴里送，“当时的具体情形再跟我说一遍，别漏了任何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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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这就是嵇舟。

    &esp;&esp;南无歇抬眼看向他，月光顺着廊檐淌下来，在他破烂粗布衣料上投下淡淡的光影：“秦老虎虽没直接认，但话里话外都透着背后有人的意思，顺着他那点破绽往下探，隐约摸到了千宸阁的影子。”

    &esp;&esp;门被轻轻带上，雅间里只剩栾序承一个人，青松香还在燃，烟气缭绕，有点呛人。

    &esp;&esp;他拿起那碟蜜饯，拾起一颗塞进嘴里，甜意漫开，仍是没压住心底那点发紧的慌。

    &esp;&esp;栾序承摇头：“文阁烧了之后，我让人在灰烬里扒了一整夜，没见着什么像样的东西。后来为了再创造机会，也为了巩固和戚家的关系，我们家出银子重修了文阁，借着清理废墟、奠基的由头，又翻了个底朝天，照样什么都没有，”